備過案的。"
我把文件從他手里抽回來。
"你的公司，你的客戶，你的資源，從今天起，全部歸我。"
"沈念！"
他提高了聲音。
旁邊幾桌的賓客轉過頭來看。
我看著他漲紅的臉。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安安靜靜跟我**婚約，公司的事我們私下談。"
他死死盯著我。
"二呢？"
我把手機舉起來，屏幕對著他。
"二，我現在把這個視頻投到宴會廳的大屏幕上，讓兩百個人一起看看新郎官的真面目。"
"你選。"
他的喉結上下動了兩下。
嘴張了又合。
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等了三秒。
"給你五分鐘想。"
我拿起桌上的包，轉身朝大門走去。
走到第三步的時候，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沈念！你站住！你以為你能把公司怎么樣？沒有我，那些客戶一個都不會認你！"
我停下來。
沒有回頭。
"是嗎？"
我從包里拿出另一張紙。
舉過肩頭，朝后揚了揚。
"這是上周和新都地產續簽的三年獨家合約。甲方指定對接人，沈念。"
"還有這周二跟瑞豐集團簽的品牌案。指定對接人，沈念。"
我回過頭，看著他。
"陸承，你的每一個客戶，簽合同的時候指定的都是我。"
"沒有我，他們連你電話都不會接。"
他愣在原地。
我轉過身，繼續往外走。
推開宴會廳大門的時候，外面的夜風灌進來。
我的手機響了。
來電人：方瑤。
我看了一眼，掛斷。
下一秒，短信進來了。
"沈念，你別太過分了。陸承早就不愛你了，你纏著有意思嗎？"
我把手機鎖屏，塞進包里。
打了一輛車。
坐在后座上，給通訊錄里的周寒發了一條消息。
"周哥，股權變更的材料，明天能遞交嗎？"
三秒后回復來了。
"隨時。"
我把窗戶搖下來，讓風吹進來。
四年了。
該收的，一樣都不會少。
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機就沒停過。
陸承打了十七個未接來電。
我一個沒接。
第十八個的時候，我按了接聽。
"說。"
"沈念，昨晚的事我們好好談談，你先別沖動。"
他聲音壓得很低，明顯旁邊有人。
"方瑤的事是意外，我跟她沒有什么。"
"你親她的時候倒不覺得是意外。"
"……那是她主動的，我喝多了。"
"陸承，你當我眼瞎嗎？"
他沉默了幾秒。
"好，就算是我的錯。但你不至于為了這點事就……"
"這點事？"
"訂婚宴你說不辦就不辦了，我父母的臉面呢？兩百多個賓客昨晚怎么收的場你知道嗎？"
"那是你的問題。"
"沈念！"
"你想談什么？談。"
"股權的事，你別開玩笑了。當初那個協議只是走個形式，你又不參與公司管理，拿那么多股份沒有意義。"
"沒有意義？"
"對，我的意思是咱們可以重新分配一下，你拿百分之二十，我每年給你分紅，保證比現在……"
"不好意思，我對百分之二十沒興趣。"
"那你想怎樣？"
"百分之六十五，一個點都不讓。另外，我要看公司近三年的完整財務報表。今天之內發到我郵箱。"
"沈念，你過分了。"
"過分的人不是我。"
我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沒到三十秒，另一個號碼打進來了。
來電顯示：錢淑華。
陸承**。
我接起來。
"小念啊，聽說你跟陸承吵架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貫的慈愛，但底下那層居高臨下藏都藏不住。
"年輕人嘛，小打小鬧很正常。阿姨幫你們說和說和。"
"錢阿姨，不是小打小鬧。"
"哎呀，你也是，男人嘛，偶爾犯點糊涂……"
"他在我們訂婚宴上親別的女人。"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那個方瑤啊，我知道，就是以前的同學，小陸跟我說過，是那個女孩纏著他。你放心，阿姨會幫你處理。"
"不用處理了。婚約我取消了。"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