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
"不會。"林晚秋的聲音很平，"她連電腦開機密碼都是找我要的，不會去翻系統底層文件。她只關心年報方案夠不夠漂亮，上臺的時候能不能讓領導記住她的臉。"
對方沉默了兩秒："周五我會到。"
"好。"
電話掛斷。
林晚秋放下手機，看著客廳天花板上的一塊水漬發了很久的呆。
三個月。
從第一次發現電腦被人動過，到何峰幫她查到U盤設備記錄，到一筆一筆確認那些被拷走的文件都去了哪里。整整三個月，她沒有聲張，沒有報警，沒有去找領導告狀。
她知道李嬌嬌背后不只是一個人。那些被拷走的客戶名單和報價方案最后流向了哪家競爭對手，這條鏈條上還有誰，不把網撒夠大就收不干凈。
現在，網快要收了。
周四下午，趙敏打來電話。
"林晚秋你是不是病了？你怎么請假了？明天可是高管大會。"
"就是身體不舒服。"
"你撒謊。"趙敏的聲音帶著不滿，"你從來不請假。你就算發燒三十九度都會爬去公司。你是不是放棄了？"
"沒有。"
"那你明天來不來？"
林晚秋停了兩秒："來。"
"來干什么？你又不上臺了。"
"幫忙端茶倒水。"
趙敏氣得在電話那頭拍了桌子："林晚秋你說的是人話嗎！八年的老員工，項目部主管，給一個來了半年的新人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