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還有我的妻子。
所以他覺得，把我踢走就夠了。
第二天早上八點，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陸辰？我是韓東升。”
我坐直了身體。
“韓總。”
“我聽說你離開中瀚了？”
“是。”
“那我的項目怎么辦？”
“公司已經安排了新的負責人。”
電話那頭沉默了五秒。
“你說的是那個秦什么的？”
“秦昊。”
“他昨天給我打電話，連我們項目的階段目標都說不清楚。問他數據中臺架構方案的事，他說要回去查一下。”
韓東升的語氣很冷。
“陸辰，我韓東升做生意從來只認人不認公司。這個項目我當初簽約，百分之八十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韓總——”
“你現在有去處了嗎？”
“暫時還沒有。”
“那你考慮考慮，如果你出來單干，這個項目我可以直接轉簽給你。”
我握著手機的手緊了一下。
兩個億。
“韓總，這事我得想想。”
“別想太久。中瀚那邊如果一個禮拜拿不出方案，我就啟動終止條款。”
掛了電話，我深呼一口氣。
出來單干。
這個念頭不是第一次冒出來了。
事實上，三年前我就注冊過一家公司。
營業執照還在抽屜里鎖著。
公司名叫——辰星科技。
只不過，那時候江雪說我異想天開，不務正業，非讓我好好在中瀚干。
我聽了她的話。
現在想來，真是笑話。
手機又響了。
江雪。
“陸辰，你昨晚沒回來，你住哪了？我們好好談談行不行？”
我掛斷了電話。
緊接著，又一個電話進來。
秦昊。
“陸辰，我是秦昊。韓東升那邊的方案原件在哪？公共郵箱里那個版本不全。”
“全的。你看不懂而已。”
“你——”
“秦總監，我已經不是中瀚的人了，沒有義務給你答疑。”
“你最好放聰明點！”秦昊的聲音提高了，“你在這個圈子還想不想混了？”
“你威脅我？”
“我——”
“秦昊，你連項目管理系統都不會用，客戶的名字都記不全。你覺得，你拿什么來威脅我？”
電話那頭一片沉默。
我掛了。
打開電腦，找到那個落灰三年的文件夾。
辰星科技，營業執照，公章，對公賬戶——全都還在。
是時候了。

三天后，中瀚出事了。
李明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聲音像是在壓著笑。
“辰哥，你猜秦昊今天干了什么。”
“說。”
“他帶著你留下的方案去見韓東升，結果把數據中臺和應用中臺的方案搞反了。韓總當場問他，這兩個平臺的數據交互邏輯是什么，秦昊答了一分鐘，把微服務架構說成了單體架構。”
“然后？”
“韓總直接讓助理把會議室門打開，說請回吧。”
我沒說話。
“辰哥，韓總放話了，說如果陸辰不回來負責這個項目，他不排除走法律程序終止合同。違約金三千萬。”
三千萬的違約金加上兩個億的項目損失，中瀚根本扛不起。
“還有一件事，”李明壓低聲音，“蘇婉清今天把秦昊叫進辦公室談了一個小時。出來的時候秦昊臉色特別難看。聽說蘇總讓他一周之內搞定韓東升，否則就要追究他的管理責任。”
“秦昊怎么說？”
“他說是你故意留了不完整的資料，要跟法務追究你的責任。”
“我的離職交接單上有他的簽字。”
“對啊，所以法務那邊直接駁回了。辰哥，現在整個部門都在議論，說秦昊就是個草包。”
掛了李明的電話，我開始著手做一件事。
把辰星科技重新激活。
找**記賬，更新**信息，開通企業銀行賬戶。
然后，我給一個人打了電話。
“方總。”
“陸辰？”電話那頭傳來爽朗的笑聲，“我等你這個電話等了兩年了。”
方銳，華創數科的CEO，業內排名前十的技術服務公司。
我跟他是在三年前一個行業論壇上認識的。那次我做了個關于智慧城市數據治理的主題發言，他聽完直接找到**，說“你在中瀚太屈才了”。
“方總，我出來了。”
“好事。你想怎么合作？”
“辰星科技會獨立接項目，但前期可能需要借用華創的技術團隊。費用按市場價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