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一天只換一片。"
"1200嫌少。"
"方秀蘭女士，你跟我**差距，不是1200塊錢能衡量的。"
婆婆的臉漲紅了。
她猛地站起來，看向周建。
"你聽見了嗎？你老婆怎么跟我說話的！"
周建站在那里，嘴唇哆嗦了兩下，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因?yàn)樽郎系淖C據(jù)，每一樣都堵得他無話可說。
我站起來。
"我今天把話撂這兒。"
"我**1200，是她應(yīng)得的。"
"你婆婆要拿一樣的數(shù)，可以。"
"做到我媽一半的活，我一分不少給。"
"做不到？"
我拎起那個(gè)牛皮紙袋，在婆婆面前晃了晃。
"那這1200，您還我。"
婆婆氣得嘴唇直哆嗦。
周建終于開口了，聲音很低："暖暖，你過分了。"
我轉(zhuǎn)頭看他。
"周建，你現(xiàn)在知道誰過分了嗎？"
他沒說話。
我走進(jìn)臥室，鎖了門。
那天晚上，客廳里婆婆罵罵咧咧了半個(gè)多小時(shí)。
周建一直在哄她。
我躺在床上，手機(jī)翻出媽**聊天記錄。
最后一條消息是她發(fā)的。
"暖暖，媽到家了，別擔(dān)心。把身體養(yǎng)好，少跟周建生氣。"
后面跟著一個(gè)笑臉表情。
我看著那個(gè)笑臉，把臉埋進(jìn)枕頭里。
第二天一早，婆婆的態(tài)度來了個(gè)一百八十度轉(zhuǎn)彎。
不是變好了。
是變本加厲了。
她穿得整整齊齊坐在客廳，面前放著兩個(gè)收拾好的行李箱。
周建站在旁邊，臉色鐵青。
看見我出來，婆婆開口了。
"蘇暖，你既然嫌棄我，那我走。"
她頓了頓，嘴角一撇。
"不過有些話我說在前頭。"
"我走了之后，孩子你自己帶。"
"請(qǐng)?jiān)律?、?qǐng)保姆，那都是你自己的事。"
"別指望我兒子出一分錢。"
她看向周建。
"建子，你聽見了沒有？這個(gè)家誰賺錢誰說了算。你媳婦既然這么能耐，那就讓她自己扛著。"
周建低著頭，不說話。
我看著這對(duì)母子，忽然覺得很可笑。
"方秀蘭女士。"
"走可以。"
"但您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我拿出手機(jī)，翻到一個(gè)截圖。
"您來之前，周建承諾每月給您1200。"
"錢他已經(jīng)從工資卡里轉(zhuǎn)出來了。"
我把截圖翻給周建看。
"周建，你瞞著我，第一天就給**轉(zhuǎn)了3600。"
"說是三個(gè)月的，一次性付清。"
周建的臉一下子白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收起手機(jī)。
"你的銀行短信提醒，開著免密支付呢。"
婆婆的眼神閃了一下，抓著行李箱把手的手緊了緊。
我看著周建。
"所以你逼走我媽，不是因?yàn)?200太多。"
"是因?yàn)槟阆氚堰@筆錢給**。"
"從頭到尾，你就沒打算讓兩個(gè)人同時(shí)拿。"
"你只是要換一個(gè)人拿。"
客廳里安靜得能聽見冰箱的嗡嗡聲。
周建張了兩次嘴。
"我……那是我媽……"
"對(duì)。"我打斷他。
"是**。"
"但你的做法，叫做趕走付出的人，迎來伸手的人。"
"周建，我最后問你一次。"
"這個(gè)家，你到底怎么想的？"
周建站在那里，左看看**，右看看我。
婆婆冷笑了一聲。
"行了，別裝了。建子，走，跟媽回去。"
"這種媳婦，不要也罷。"
她一把拽住周建的胳膊。
周建被拽了一下，腳步跟著往前走了半步。
然后停住了。
他看著我。
我沒說話，就那么站著。
懷里的小年忽然"啊"了一聲，小手伸出來，抓住了我的衣領(lǐng)。
周建盯著孩子看了三秒。
然后他做了一個(gè)讓我意想不到的舉動(dòng)。
他甩開了婆婆的手。
"媽，您先回去。"
婆婆愣住了。
"你說什么？"
"我說您先回去。"周建的聲音有點(diǎn)啞，"這事……我跟蘇暖自己解決。"
婆婆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好，好，好！"
她連說了三個(gè)好字，拎起行李箱就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轉(zhuǎn)頭瞪了我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