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星的痕跡。
我翻看著她以前發的照片，大部分都是風景和美食。
就在我快要放棄的時候，我點開了一張她和朋友聚會的合影。
照片里，方柔穿著那件我見過的碎花長裙，笑得溫柔。
在她身后，墻上掛著一面鏡子。
鏡子里，模模糊糊映出了半張男人的臉。
那張臉，不是顧偉。
04
那張模糊的側臉，像一顆釘子，釘在了我的腦子里。
我反復放大那張照片，試圖看得更清楚一些。
但像素太低了，只能勉強辨認出是一個年輕男人，輪廓很深，看起來很英俊。
他絕對不是顧偉。
他是誰？
他和方柔是什么關系？
為什么會出現在方柔和朋友的聚會上？
鏡子里的他，眼神似乎正看著方柔的方向，帶著一種我說不出的情緒。
是愛慕？還是別的什么？
我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直覺告訴我，這個男人，是解開所有謎團的關鍵。
可我該去哪里找他？
我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顧偉和婆婆是絕對不能問的，他們只會覺得我瘋了。
我必須找到一個認識方柔，但不屬于顧偉圈子的人。
我重新回到方柔的社交主頁。
她的主頁很簡單，朋友也不多。
我點開那張合影，查看下面的評論和點贊。
一個叫“孟佳”的女孩，在下面評論說：“柔柔你又只顧著自己美，把我拍得那么丑！”
方柔回復她：“誰讓你站那么遠，下次湊近點。”
語氣親昵，顯然關系不一般。
我又翻了翻其他的照片，這個叫孟佳的女孩出現的頻率最高。
她們一起旅行，一起吃飯，一起做鬼臉。
她們是閨蜜。
我找到了突破口。
我點開孟佳的主頁，她的賬號是公開的，更新得很頻繁。
最新的動態是昨天發的，在一家咖啡館。
我深吸一口氣，用我的小號，給她發去了一條私信。
措辭我修改了無數遍。
既要讓她愿意跟我見面，又不能暴露我真實的目的。
“**，孟佳女士。冒昧打擾，我叫許靜，是顧偉現在的妻子。”
“我最近在整理家里的一些舊物，發現了很多方柔小姐的東西。”
“我想，這些東西對她的朋友來說，或許比對我更有意義。”
“不知道您是否方便，我們可以見個面，我把東西交給您？”
這是一個很笨拙的借口。
但我實在想不出更好的了。
我點擊發送，然后就是漫長的等待。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么長。
半個小時后，手機叮咚一聲。
是孟佳的回復。
只有一個字。
“好。”
下面附了一個地址和時間。
明天下午兩點，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館。
我的手心，瞬間全是冷汗。
05
我提前半小時就到了那家咖啡館。
選了一個靠窗的角落位置，既能看到門口，又不容易被人注意。
我點了一杯檸檬水，兩只手握著冰冷的杯壁，卻絲毫無法緩解掌心的燥熱。
我不知道即將到來的會面，會是怎樣的場景。
孟佳會是什么樣的人？
她會相信我的說辭嗎？
她又知道些什么？
兩點整，一個穿著米色風衣的短發女人推門走了進來。
她環顧四周，目光很快鎖定了我。
她徑直朝我走來，臉上沒什么表情。
這就是孟佳，和社交網絡上的照片一樣，只是真人看起來更憔悴一些。
“許靜？”她在我對面坐下，開門見山。
我點了點頭，“是的，你好，孟佳。”
“東西呢？”她問，眼神里帶著審視。
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方柔的“遺物”。
“我沒帶，”我有些尷尬地說，“我想先跟您聊聊，確認一下。”
她似乎輕笑了一聲，帶著一絲不易察悉的嘲諷。
“確認什么？確認我是不是方柔的朋友？”
“不用了，”她靠在椅背上，語氣很淡，“你想問什么，就直接問吧。”
她竟然看穿了我的意圖。
我反而松了一口氣，這樣也好，省去了那些虛偽的鋪墊。
“我想知道，方柔失蹤前，有沒有跟你說過什么特別的話？”
“或者，她有沒有遇到什么麻煩？”
孟佳沉默了，她端起服務員剛送來的咖啡，輕輕抿了一口。
“為什么忽然問這個？”她抬眼看我，“是顧偉讓你來的？”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