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權委托二少爺代為**結婚手續。”
蘇念暖愣住了。
結婚，新郎本人不來？
她想反悔，但老**坐在輪椅上，笑瞇瞇地看著她，眼神里寫滿了期待。
蘇念暖咬咬牙，在結婚證上簽了自己的名字。
代替新郎簽字的是一個年輕男人，自稱厲司辰，厲家的二少爺。他笑得溫和有禮，對蘇念暖說：“嫂子好，我哥這個人工作狂，你別介意。”
蘇念暖想說“我介意”，但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
結婚證拿到手，紅彤彤的小本本，照片欄里只有她一個人的照片。
旁邊貼著厲司寒的證件照——寸頭，劍眉，薄唇，五官冷峻，眼神淡漠，像是在看一個毫不相干的人。
確實是不相干的人。
兩個不相干的人，因為一紙協議，成了夫妻。
蘇念暖把結婚證收好，告訴自己：這是一份工作，為期一年，報酬優厚，僅此而已。
接下來的三個月，蘇念暖住進了厲家的客房。
說是客房，面積比她租的整套公寓還大，衣帽間里掛滿了各大品牌送來的當季新款，梳妝臺上擺著她叫不出名字的護膚品。
厲老**對她很好，每天都拉著她聊天、吃飯、逛街，逢人就說“這是我孫媳婦”。
厲家的其他人對她的態度就微妙多了。傭人們客氣但疏離，厲母林婉清基本不正眼看她，偶爾碰面也只是冷淡地點點頭。
至于她的丈夫厲司寒——
他們只通過三次電話。
第一次，厲老**把手機塞到她手里，讓她“跟老公說說話”。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你好，我是厲司寒。”蘇念暖緊張得大腦空白，憋出一句：“你好，我是蘇念暖。”然后兩個人都沉默了足足十秒，電話就掛了。
第二次，是她主動打的。母親病情加重需要轉院，她想跟厲司寒商量能不能預支一部分酬勞。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那邊很吵，像是在什么宴會場合。厲司寒聽完她的請求，只說了一句：“這種事去找管家。”然后掛了。
第三次，是深夜。厲老**又住院了，蘇念暖在醫院陪床，猶豫了很久給厲司寒發了一條消息：“奶奶住院了。”回復在第二天早上才到：“我知道了。”
就四個字。
蘇念暖終于認清了一個事實：這段婚姻里，她只是一個交易品，沒有人真正在意她。
三個月后的一個早晨，蘇念暖正在餐廳吃早餐，管家送來一個文件袋。
“**，這是大少爺讓轉交給您的。”
她打開文件袋，里面是一份離婚協議書。
落款處，厲司寒的簽名已經簽好了，龍飛鳳舞，干脆利落。
隨文件附著一張便簽：“這樁婚姻本就是笑話，早點結束對大家都好。補償金會轉到你賬戶，不會虧待你。”
蘇念暖盯著那張便簽看了很久。
沒有憤怒，沒有傷心，甚至沒有意外。
她平靜地翻到最后一頁，簽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把文件袋還給管家：“麻煩轉告大少爺，我收到了。”
當天下午，她就收拾行李離開了厲家。
厲老**拉著她的手，眼里**淚：“念暖，是司寒對不起你。奶奶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蘇念暖搖搖頭：“奶奶，謝謝您這三個月對我的照顧。我們不提誰對不起誰，本來就是一場交易，現在交易結束了，挺好的。”
她微笑，轉身，走出了厲家大宅。
那一刻，她以為自己終于和這段荒唐的婚姻畫上了句號。
她不知道，這只是一切的開始。
第二章 醉酒一夜的致命重逢
蘇念暖搬回了自己的小公寓。
六月的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簾照進來，她坐在沙發上環顧四周——三十平米的空間，墻壁有些發黃，地板有幾塊翹了起來，廚房的水龍頭時不時會漏水。
但這里是她自己的地盤，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色。
離婚補償金到賬了，五百萬整。
蘇念暖看著銀行短信，五味雜陳。厲司寒說話算話，沒有虧待她。這筆錢足夠給母親請最好的醫療團隊，足夠她在這座城市買一套小房子，甚至足夠她重新開始一段人生。
她給母親轉了二十萬，又把剩下的錢存了定期，然后拿出兩百塊，去了小區門口的小飯館，點了一桌子菜。
紅燒排骨、糖醋里脊、酸菜魚、麻婆豆腐、干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