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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沉入眼底
**婚約的事,是我爸媽去談的。
陳星原爸媽聽到消息的時候,愣了很久。
“怎么會這樣?兩個孩子不是好好的嗎?”
我媽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陳父陳母才得知了陳星原做的那些蠢事。
他們滿心愧疚,又羞又惱,終究沒好意思再挽留,痛快地答應了**婚約。
可陳星原,依舊每天出現在美院門口。
我走出校門的時候,總能看見他站在馬路對面。
但我從來沒有停下腳步,也沒有跟他說過一句話。
一開始他還會追上來,攔在我面前,說一些“我錯了我真的改了”之類的話。
后來被我找了幾次保安驅逐,他就不敢上前了。
只是站在那里,癡癡地看著我的背影。
一個學期很快過去,關于陳星原的消息偶爾會傳到我耳朵里。
他多門掛科,又因為屢次缺席專業課,學校已經給他發了退學警告,可他依舊我行我素。
**媽從老家趕過來,在學校附近租了房子盯著他。
可他心思根本不在學業上。
轉眼到了大二那年冬天。
**節當天,我和畫室的男同學一起走出校門,準備去附近取景。
馬路對面,陳星原就站在雪地里,身上落滿了雪花,臉色凍得慘白,卻依舊固執地望著我。那天晚上,雪越下越大。
后來我從保安口中得知,他在美院門口站了整整一夜。
直到第二天清晨被路人發現,高燒到昏迷,被緊急送進了醫院。
陳星原的爸媽找到了我,紅著眼眶懇求我:
“曉希,阿姨求你了,你來醫院看看星原吧。”
“他燒到**,躺在病床上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他們握著我的手,一遍遍地道歉。
我輕輕抽回自己的手,語氣平靜而決絕:
“叔叔阿姨,對不起,我沒有義務去看他。”
“我很忙,要準備繪畫比賽,還要趕畫稿,沒有時間去看他。”
“他變成現在這樣,都是他自己選的,與我無關。”
“能救他的只有醫生,不是我。”
我確實很忙。
進了大學后,我瘋狂進修畫技,每天泡在畫室里,報名參加各種全國性的繪畫比賽。
我一點點找回了曾經的自己,也收獲了越來越多的認可。
身邊也漸漸出現了很多志同道合的新朋友。
我們一起畫畫、一起參加比賽、一起為了夢想努力,日子充實而明亮。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大四。
畢業展那天,我將自己這幾年的心血作品全部展出,獲得一致好評。
展覽結束后,我收到了來自巴黎一所著名的藝術學院的郵件,他們向我發出了深造邀請。
新的征程,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