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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川春雪誤歸期
從**局錄完口供,簽完字出來。
我已經沒有再看到秦蘇月的影子。
傅屹川被當場羈押,傅家請了全國最優秀的律師團來給他打官司。
甚至找到我面前放。
我還沒說話,傅母已經跪在我面前。
“小川騙你是不對。可你現在懸崖勒馬,并沒有遭到什么損失。”
“好歹你們也交往了幾年,你最難過的時候,也是他陪著你一起度過的。”
“小川說要娶你的時候,我雖然看不起你的出身,但也沒有橫加阻攔。”
“陳幼宜,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也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放過小川?”
她說的字字如泣。
好像傅屹川的結局是我造成的。
我偏了偏身子,坐進了一旁的沙發里。
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你早就知道秦蘇月和傅屹川搞在一起了吧。”
傅母臉色僵了僵,在保鏢的攙扶下站直了身子。
剛剛臉上的懇切悲痛一瞬間化為烏有。
她沒說話。
我卻沒有停下。
“你不僅早就知道他們在一起了,還知道秦蘇月懷孕了。”
“所以你同意我跟傅屹川在一起,不是因為你喜歡我,也不是因為你有多看得起我。”
“你只是知道,我跟他之間沒有結果。”
“既然你一開始就知道,然后旁觀,現在這個結局,那你也應該旁觀。”
我是后來通過記者的報導才知道。
早在上個月底。
秦蘇月查出懷孕的時候,傅屹川不僅就帶她領了結婚證。
還辦了一場酒席。
規模不算大,只有特別相熟的世交朋友參加。
加上傅屹川和秦蘇月三令五申要隱瞞。
當時身為傅屹川的正牌女朋友的我,卻是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
所有人都知道的騙局,只有我被蒙在了鼓里。
傅母鐵青著臉,冷哼了一聲。
“我今天拉下臉來求你,不是覺得這事辦起來有多難。”
“我只是不想影響擴大。”
“陳幼宜,得饒人處且饒人,你今天步步緊逼,難道就不怕你日后碰到了難處,我們來踩你一腳嗎?”
我笑了笑,不甚在意。
“你們能踩到我,那我認栽。”
“我只知道,現在,他就應該待在牢里。”
“好好懺悔自己的人生。”
傅母見說不過我。
扭頭便帶著保鏢走了。
隔天,傅屹川騙婚,重婚,偽造**機關單位,相應的資料視頻在網上炸開。
**跟著發酵。
傅母請的律師團,最后也都借口離開。
沒人敢接這個案子。
最后在傅母多方游走之下,傅屹川被判了三年。
我通過民事訴訟,找到律師要精神賠償,也很快就判我贏了。
只是傅屹川有個條件。
他要見我。
自從領證那天后,我跟傅屹川便沒有見過。
我去同居的地方,花了一天時間,將自己所有的東西都清理搬了出來。
跟他有關的所有合影,相互贈送的禮物,我要么燒的燒,扔的扔。
離開的時候,我就只有兩個行李箱。
見到傅屹川的時候,我剛面試完一家公司。
身上還穿著職業套裝。
傅屹川眼神頓了頓。
似乎是沒想到我意氣風發,精神抖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