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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開玩笑我狀元造假,我扯爛她遮羞布
我媽氣急敗壞地拿過話筒,狠狠瞪我一眼。
“陳妤,你聽到了嗎?連**都知道我是在開玩笑。”
“要是世界上都是你這么上綱上線的人,那相聲還能說嗎?小品還有人看嗎?”
她煞有介事地說完,看了眼彈幕。
上面還有零星幾條在討論她,她咬了咬牙,冷笑開口:
“咱們還是說回我女兒陳妤這個正題吧。
其實她從小就喜歡在那些男老師面前穿短裙,也不知道她存的什么心思。”
“我每次給她買的長裙T恤,她都要自己剪得賊短,我攔都攔不住。”
“那些男老師每次一見她就笑,卷子上就算有錯題,也會給她打100分。”
我媽越說越興奮。
我爸和姐姐終于察覺出形勢不對,在臺下瘋狂朝我媽搖頭擺手,低聲說:
“差不多行了,老師們都還在這兒呢。”
我媽這才左右看看,找補了句:
“哎呀,我這個女兒從小就臉皮薄,這樣以后怎么適應險惡的社會,我也是為了鍛煉她。”
彈幕瘋狂刷過。
“這狀元媽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啊?要真是這樣,那這孩子的問題可就大了。”
“我看像真的,哪有親媽毀孩子的,除非是真的管不了,才鬧到這兒來的。”
我媽看見彈幕終于有人認同她,說得更起勁。
我默默站在一旁,臉煞白如紙。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
我媽永遠打著為我好的旗號,用她的玩笑踩碎我的尊嚴。
小學我不敢說話,不敢交朋友。
我媽就讓我舉著塊我是傻子的牌子站在校門口,說多和同學開開這種玩笑就好了。
她會拉住一個又一個同學說:“我女兒是傻的,你們幫幫她,和她一起玩兒啊。”
后來,我被全校同學整整奚落嘲笑了六年。
當我作為優秀學生,緊張地站在學校禮堂發表完感言時,我媽站在臺下大喊:
“陳妤,抬頭挺胸自信起來,胖不是你的錯,你以后不要一頓飯吃五碗米飯就好了。”
“不要緊張,雖然你得優秀學生也是靠作弊,但只要咱藏得好,就不怕。”
她的玩笑就是我的噩夢。
我無數次半夜驚醒,嘴里都在求我媽,別開這種一點也不好笑的玩笑了。
我也曾經向我爸和我姐求助過。
但他們完全一副事不關己毫不在乎的摸樣。
“小妤,媽這么做都是為了你,媽不想讓你長成死板嚴肅的人,所以她以身作則。”
“你該體諒**用心良苦,而不是每天裝作一副苦大仇深,全家人欠了你的樣子。”
19年,我的眉頭就沒松開過。
因為我怕,怕下一秒我媽就又回說出什么石破天驚的玩笑,把我打入地獄。
我以為我這次終于考到了外地的城市,終于能逃脫魔掌。
“小妤,彈幕都在說想看看你穿短裙的樣子呢,快給大家看看。”
“你大方點兒,這么害羞做什么,以后比這尷尬的場面多的是,你得提前適應啊。”
我媽爽朗的笑說將我拉回現實。
她說著就要上來扯爛我的長裙,我驚慌到連連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