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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的新歡有寶寶病,可我是真寶寶啊
晚上,沈家為慶祝林晚晚有孕之喜,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家宴。
長長的餐桌上,坐滿了沈家的親戚。
沈明安的父母,那對曾經對我慈愛有加的叔叔阿姨,此刻正圍著林晚晚噓寒問暖。
“晚晚啊,想吃什么就跟阿姨說,阿姨讓廚房給你做。”
“走路要小心,前三個月最重要了。”
而我,作為沈明安法律上的妻子,就坐在一旁。
像一個透明的擺設,一個尷尬的局外人。
沒有人看我一眼,沒有人跟我說一句話。
席間,沈明安站了起來,他舉起酒杯,臉上是意氣風發的笑容。
他當著所有親戚的面,高調地宣布:
“今天請大家來,是想宣布一件喜事。晚晚懷了我的孩子。”
“等孩子生下來,我就和她結婚,給她一個名分。”
這句話讓我腦子一片空白。
等孩子生下來,就和她結婚。
這意味著他要和我離婚。
我抬起頭,隔著一張桌子的距離,看著那個我曾經以為會愛我一生的男人。
我的聲音很輕,弱弱地問道:
“那我呢?”
沈明安甚至沒有正眼看我。
他的目光落在空氣中的某一點,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念念,我們會給你一筆豐厚的補償。”
“你也該長大了。”
“該長大了……”又是這句話。
他親手把我養成了一個寶寶,現在卻又嫌棄我長不大。
林晚晚依偎在他懷里,臉上是藏不住的得意。
她看向我,對我露出一個勝利者的微笑。
然后用口型無聲地對我說出了兩個字:
“廢物。”
那一刻,我腦子里所有緊繃的弦全都斷了。
我沒有哭,也沒有鬧。
我只是面無表情地站了起來。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我拿起了桌上那瓶醒好的紅酒。
然后走到林晚晚的身邊。
在她驚恐的注視下,我揚起手,將那瓶深紅色的液體從她的頭頂一滴不剩地澆了下去。
酒液順著她蓬松的頭發,流過她化著精致妝容的臉,弄臟了她淡**的長裙。
“啊!”
林晚晚的尖叫聲刺破了餐廳的溫馨氛圍。
“顧念念!你瘋了!”
沈明安的怒吼聲隨之響起。
在一片混亂和驚呼中,我扔掉手里的空酒瓶,轉身就跑出了這個讓我窒息的地方。
我跑回了我自己家。
他們都以為,我只是一個被寵壞了、在鬧脾氣離家出走的小可憐。
林晚晚還在得意地對沈明安撒嬌:
“明安哥哥,別管她了,一個被拋棄的假寶寶,能跑到哪去?”
他們不知道,在我跑出沈家大門的那一刻,我按下了手機里的一個特殊按鍵。
我家的八個哥哥,已經同時收到了來自我手機里發出的最高警報。
信息只有短短五個字:
“念念被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