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儲君之位，怕是落不到他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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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賬東西，真不知道你整日在忙活什么，你記得今日是林小姐的生辰，怎么不記得今日也是你綰綰妹妹的生辰？”
“整日和一些不成體統的女子廝混，你叫你父皇和朝臣們怎么看你？”
皇后娘娘越說越生氣，胸口劇烈起伏。
“婉柔最是端方，哪里不成體統了？”
蕭靖淵被當眾下了面子，臉色越發難看，轉而看向我。
“崔綰綰，你除了會和母后告狀還會什么？”
“是，是我忙昏了頭，忘記你的生辰，我回頭補給你不行嗎？我剛才都說了，我有苦衷，名分上短了你的，日后我都會從別處補給你，你怎么如此不懂事？”
“這些年母后偏寵你，可你也不能恃寵而驕，你可別真把自己當公主了！”
定親五年，我的生辰宴都是他一手操辦，小到宴席上的一道點心，都不愿假手于人。
每年更是早早謀劃，別出心裁，只為討我歡心。
前陣子我還聽見他府中幕僚在談論，說他備下了三萬盞孔明燈，要在我生辰燃放，屆時又不知會引得京中多少女子艷羨。
如今，他轉頭就忘了。
我真不知道該說他記性好，還是記性差了。
我勾起嘴角，迎上他的目光。
“殿下說的沒錯，臣女仰仗的無非是皇后娘**寵愛?！?br>“既如此，臣女今日就斗膽向皇后娘娘討封懿旨……”
我故意放慢語速，果然蕭靖淵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崔綰綰！朝堂上的利害我都同你說了，你若厚著臉皮求母后為你做主賜婚強占了正妃的位置壞我好事，就別怪我不顧念往日的情分！”
他壓低聲音，毫不掩飾地威脅我，和從前口口聲聲說要將全天下好東西送給我的少年判若兩人。
我懶得理會她，湊到皇后娘娘耳邊低語。
“孩子，你當真想好了？唉，終究是蕭靖淵對不住你……”
“娘娘，我想好了，絕不反悔?！?br>說完，我恭敬地行禮告退。
身后，林婉柔掐著柔弱的嗓音，試探著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