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都清醒。"
江璃瞪大眼睛看我，那表情像看一個試圖徒手拆**的人。
她腦子里的聲音同步響起：
她絕對被騙了。一個月？一個月能了解什么？這男的肯定有問題。太完美了本身就是最大的問題。我得攔住她。
我知道她是為我好。
但她不知道我有讀心術(shù)，也不知道我用了二十六年的時間建立起了一套篩選**的絕對標準。
這套標準從未出錯。
面前這個叫霍珩的男人，是唯一一個讓我的雷達完全失靈的人。
不是信號微弱，不是思維模糊——是徹底的、絕對的、沒有任何心聲。
這意味著兩種可能：
第一，他是一個大腦結(jié)構(gòu)異于常人的天生屏蔽體。
第二，他根本沒有任何需要隱藏的陰暗想法。
不管是哪種——
都是我二十六年來遇到的，最好的選擇。
"江璃，你聽我說，"我握住她的手，認真地看著她，"我知道你覺得太快了。但有些事，我沒法跟你解釋。我只能告訴你——他是對的人。"
江璃看著我的眼睛，沉默了很久。
她腦子里翻來覆去地在想：
她從小就不愿意跟人親近，談個戀愛比登天還難。現(xiàn)在突然說要嫁人？……但是她的眼神……她好像真的很開心……我從來沒見她這么放松過……
最后她嘆了口氣："你確定？"
"確定。"
"他有房嗎？"
"不知道。"
"有車嗎？"
"不知道。"
"干什么工作的？"
"好像是……做生意的？"
"你就知道個名字？"
"我知道他姓霍，叫霍珩，二十八歲，做生意的。"
江璃的表情完美詮釋了什么叫"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她腦子里已經(jīng)在盤算報警的電話號碼了。
"我不攔你了，"她最終放下了奶茶，"但是，如果他敢對你不好——"
"你放心。"我笑了笑，"他不會。"
至少他的腦子告訴我，他不會。
或者說——他的腦子什么都沒告訴我。
而在我的世界里，沉默就是最大的善意。
一周后。
我和霍珩一起提交了結(jié)婚申請。
領(lǐng)證那天，是個晴天。
陽光很好。
我穿了一條白裙子，頭發(fā)散下來，化了一點淡妝。
他在民政局門口等我，穿了一件白襯衫，袖子卷到小臂，手里拎著一束滿天星。
"來了？"他把花遞給我。
我接過來，低頭聞了聞。
滿天星沒什么香味。但陽光灑在白色花瓣上的樣子，好看極了。
"走吧。"他朝我伸出手。
我握住他的手——
一路走進去。
簽字。按手印。拍照。
工作人員把兩本紅色的小本本遞過來的時候，我翻開看了一眼。
祝棠棠。霍珩。
結(jié)婚證。
合法夫妻。
我盯著那兩個名字看了三秒鐘。
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身邊的霍珩接過屬于他的那一本，目光在證件照上停了一瞬。
然后他轉(zhuǎn)向我。
"棠棠。"
"嗯？"
他微微彎了彎腰，嘴唇貼近我的耳朵。
聲音很輕、很溫柔，像一片羽毛落在心口上。
"以后多多關(guān)照。"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他的手指收緊，十指扣住了我的。
掌心貼著掌心。
溫熱的。
就在皮膚接觸的那一瞬間——
一道聲音，像炸雷一樣，劈進了我的腦子。
操。
我全身的血液凍住了。
她終于跟我領(lǐng)證了。
不。
不不不。
好想現(xiàn)在就親她。把她按在這個柜臺上親。不行，有人，忍住。
等等。
她今天穿白裙子，***好看。想撕。不不不不。控制。霍珩你是人，你要像人一樣思考。
我的手開始發(fā)抖。
她在抖？冷嗎？我把外套給她？不對，現(xiàn)在三十二度，她不可能冷。她是不是緊張？她也緊張？啊她緊張的樣子好可愛……想把她打包帶走……裝進口袋里……隨身攜帶……她看我了！表情管理！微笑！溫柔的微笑！
他對我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溫潤如玉，恰到好處。
和他腦子里翻江倒海的內(nèi)容，判若兩人。
我整個人石化在民政局大廳。
手還被他牽著。
他的心聲還在繼續(xù)：
她的手好軟，手指好細。想咬一口。不行。才領(lǐng)完證，不能嚇到她。要循序漸進。今晚先給她做飯，培養(y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