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抹眼角，"我們這幾個老姐妹，還等著你回來打麻將呢。"
我點點頭，喉嚨有些發緊。轉過身，我怕自己會哭出來。
九點鐘，女兒準時到了。她今天穿了一身干練的職業裝，化了淡妝，精神很好。她指揮著搬家公司的人把我的行李搬下樓，動作麻利，有條不紊。我站在門口，最后看了一眼這個家，然后關上了門。
門鎖"咔噠"一聲，像是給過去的生活畫上了一個句號。我跟著女兒下樓，坐進她的車里。車是去年新買的，白色的SUV，據說要二十多萬。我坐在副駕駛上，看著窗外的風景飛速后退，心里異常平靜。
"媽，養老院在郊區，開車大概一個小時，"女兒一邊開車一邊說，"環境特別好，我上次去看的時候，院子里有個大花園，種滿了花。你去了肯定會喜歡。"
"嗯。"我應了一聲。
"那邊的伙食也不錯，每天有營養師配餐，葷素搭配，比你一個人在家隨便吃好多了。"
"嗯。"
"護理人員都是專業培訓的，24小時值班，你有什么事按鈴就行，比鄰居照應靠譜多了。"
"嗯。"
女兒看了我一眼，似乎察覺到我的冷淡，但她沒說什么，只是打開了音樂。車里響起一首流行歌曲，旋律輕快，歌詞我卻聽不清。我望著窗外，田野、村莊、工廠、高樓，一一掠過。這條路，我好像從沒走過，陌生得像另一個世界。
一個小時后，車停在了一座大門前。門頭上寫著"夕陽紅頤養中心"幾個金色的大字，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