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為什么？"
"會死。"
陸七縮回手，眼睛反而更亮了："這么厲害？！師兄你什么時候煉器這么牛了？"
裴戎把銅管扛到肩上，掂了掂重量。
"走，出去試試。"
"試什么？"
"威力。"
陸七激動得一蹦三尺高："我幫你扛！"
"你扛不動。"
"我練氣三層！"
裴戎看了他一眼，把管子遞過去。
陸七雙手接住，差點摔地上："......好......好重！"
"廢話，實心赤銅。"
"師兄你平時是怎么扛的......"
裴戎沒回答。他拎起一個木箱子，里面是六發火箭彈，靜靜躺在稻草墊子上。
兩人出了后門，往更深的后山走去。
走了大約半柱香的時間，來到一片無人的山谷。對面是一堵天然形成的石崖，高約三十丈，表面長滿了青苔。
裴戎把銅管架在一塊石頭上，打開木箱，取出一發火箭彈。
"看好了。"他對陸七說。
陸七站在一旁，兩眼放光。
裴戎將火箭彈從尾部塞入管中，對準石崖。
然后他從懷里摸出一塊丹火晶碎片，嵌入管尾的激發槽。
"捂耳朵。"
"啊？"
"捂耳朵！"
陸七趕緊捂住。
裴戎一指彈出，靈力為零，但丹火晶不需要靈力——它只需要物理沖擊。
指尖敲擊丹火晶。
一聲脆響。
然后是震耳欲聾的轟鳴——
銅管尾部噴出一團火焰，火箭彈帶著尖銳的嘯聲沖出管口，拖著一道白煙直直扎向石崖——
"轟！！！"
石崖中央炸開一個兩丈寬的大洞，碎石四射，煙塵滾滾。
沖擊波帶著熱浪撲面而來，把陸七的頭發吹成了雞窩。
整個山谷回蕩著隆隆的回響。
陸七放下捂著耳朵的手，嘴巴張成了一個O型。
裴戎吹了吹管口冒出的青煙，叼起地上的狗尾巴草，靠在石頭上。
陸七轉頭看看石崖上那個深不見底的黑洞，又轉頭看看裴戎手里的銅管，聲音顫抖：
"師......師兄......"
"嗯？"
"這**是什么法器？！"
裴戎叼著草，淡淡吐出四個字：
"科學修仙。"
陸七："？？？"
裴戎站起來，拍了拍**上的灰："走了。"
"等等！"陸七追上來，"師兄，再來一發！再來一發讓我試試！"
裴戎回頭看了他一眼。
陸七雙手合十，一臉虔誠。
"......"裴戎猶豫了一下，"你會瞄準嗎？"
"會！我射箭百發百中！"
裴戎把銅管遞給他。
陸七興奮得手抖，把管子架好，學著裴戎的樣子裝彈。
"瞄那棵樹。"裴戎指了指百丈外一棵粗壯的古松。
"好嘞！"陸七壓下激發碎片——
"等等，你瞄的方向不對——"
晚了。
火箭彈帶著尖嘯沖出，方向偏了整整九十度，直直朝山上飛去。
兩人同時抬頭。
那是——青嵐宗主峰的方向。
更準確地說，是護山大陣核心節點的方向。
裴戎："......"
陸七："......"
三秒后，遠處傳來一聲巨響。
整座山都震了一下。
然后是一道光幕從山頂擴散開來，像碎裂的玻璃一樣，裂紋蔓延了半個天空。
護山大陣——碎了。
師兄弟二人面面相覷。
山谷里安靜得只能聽見風聲。
陸七緩緩放下銅管，聲音細如蚊蠅：
"師兄......我們跑還來得及嗎？"
裴戎沉默片刻。
"來不及了。"
因為一道怒氣沖天的身影已經從主峰方向掠來，速度快得拖出一道殘影。
姜朔。
他們的師尊。
裴戎把狗尾巴草從嘴里取出來，看著那道越來越近的身影，面無表情。
陸七已經抖成了篩子。
---
"是誰——破了護山大陣——！！！"
姜朔從天而降，落在兩人面前，衣袂獵獵，眼中幾乎要噴出實質性的火焰。
他身上還沾著碎石灰——看樣子，陣法核心爆炸的時候他就在附近。
陸七撲通跪了。
裴戎站著沒動。
姜朔的目光從陸七手里的銅管掃過，再掃到石崖上那個巨大的彈坑，最后落在裴戎身上。
"解釋。"
裴戎開口："師尊，這是意外——"
"意外？！"姜朔的聲音提高了八度，"護山大陣！整個青嵐宗的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