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眼神里終于出現了一絲波動——不是愧疚，是不耐煩。
“江硯，你這個人真的很煩。”她說，“七年怎么了？七年是你自愿的。我對你不好嗎？房子、車、工作，我什么沒給你？是你自己不知足。”
是你自己不知足。
跟她爸說的話一模一樣。
江硯忽然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真的覺得好笑的那種笑。
“林知意，”他說，“我們在一起七年。你記不記得，你送過我什么？”
林知意愣了一下。
“房子、車——”她下意識地回答。
“那是禮物嗎？”江硯打斷她，“房子寫的你的名字，車寫的你的名字，工作是給你家打工。你給我的每一樣東西，都標著你的名字。你對我的好，從來都是一筆賬，清清楚楚。”
林知意的臉色沉了下來。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江硯站起身，把那杯水端起來一飲而盡，然后把杯子放在茶幾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我走了。”
他轉身朝門口走去。
“江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