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嬌軟入錯房，冷峻軍官一夜傾心
他拿著藥膏，說要親自給她涂！------------------------------------------，林念念的精神恢復了不少。，整個人不再昏沉，但身體還是有些軟，走路的時候腿上沒什么力氣。，說可以走了，叮囑了幾句注意事項，又給開了兩天的藥，讓她帶著。，林念念正坐在床邊試圖穿鞋，手沒問題，彎腰的時候身體某些部位傳來一陣撕裂感，她倒吸了口氣，動作僵在那里。，腳步頓了一下，走過來蹲下，把鞋直接給她穿上了。。 他拿著藥膏，說要親自給她涂！“我自己來。你自己彎不下去。”，沒有任何調侃的意思，就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但正是這種平靜，讓林念念更加不知道該把臉擺在哪里。，直起身，拍了拍膝蓋上不存在的灰塵，轉身去床頭拿了鄭大夫留的那包藥。，試了一下，腿腳還是有點飄，但能走。，快到門口的時候，他腳步放慢了，和她并排，走得很慢。，沒說什么，低著頭走路。，鄭大夫從里屋出來，手里多了一管藥膏，遞給霍凜，壓低聲音說了幾句。，只看到霍凜接過那管藥膏，沒什么表情地應了一聲。
出了衛生所，山道上有山風吹過，帶著草木的濕氣，混著泥土的腥甜味，林念念深吸一口，感覺腦子清醒了一些。
“那個藥膏是干什么的？”她隨口問。
霍凜看了她一眼。
“你的。”
“我的？我身上哪里還需要……”
她話說到一半，腦子轉了一圈，才反應過來。
她臉一下白了，又立刻紅了，整張臉顏色變幻得極快。
“不……不用，我……我自己來就行。”
“鄭大夫說你自己涂不均勻。”霍凜聲音平得像在念報紙，“位置不方便。”
“我能涂均勻！”林念念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引得路過的兩個農村婦女扭頭看過來，她立刻壓低聲音，“我真的自己來就行，你……你不要管這個！”
霍凜停了一下，低頭看她，她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根，眼睛里有點慌，又死撐著不肯退讓，像只被戳到要害但還在**著的小刺猬。
他移開視線，繼續往前走。
“回去再說。”
“沒什么好說的，那個我自己——”
“你昨晚沒睡。”他忽然說了一句不搭邊的話，聲音還是那么平，“我讓你靠著走，你不用撐著。”
林念念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走了一會兒腿確實又開始發軟，她死撐著沒吭聲，他就這么看出來了。
她閉上嘴，沒再說什么。
兩個人走著，他沒有直接攙她，只是靠得很近，她腳步一虛，他的手就會輕飄飄地扶在她手臂上，等她站穩了再放開，干凈利落，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
林念念低著頭，心里亂糟糟的。
她努力在想，這個人這么對她，不是因為她，是因為他說的“負責”二字——**的責任感，和她沒有關系。
這么想著，心里那股亂勁兒消停了一點。
回到驛站，霍凜推**門，讓她先進去。
房間里還是昨天的樣子，行軍床疊得整整齊齊，木椅上搭著他的軍大衣，窗臺上放著昨晚他讓她喝完的那個行軍壺。
林念念在床邊坐下，聽到他在身后關門的聲音，心跳莫名跳快了幾下。
霍凜走到床邊，把那管藥膏放到她手邊，然后自己轉身去窗邊，背對著她。
“你先試試，涂不到的地方再說。”
林念念愣了兩秒，反應過來他的意思，臉還是燙的，但心里那根弦松了一點。
她把東西拿起來，低頭，仔細地處理了一下。
涂了一半，到了某個角度，她停住了。
鄭大夫說得沒錯，她真的涂不到。
這個認知讓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手指捏著那管藥膏，捏得很用力。
身后的霍凜沒有催她，也沒有動，就那么背對著她站著，窗外的山風把他的襯衣吹起一個角，他紋絲不動。
林念念深吸了一口氣，憋了很久，蚊子聲一樣開口。
“……你過來吧。”
霍凜回過身。
他走過來的步伐很穩，接過她手里的藥膏，另一只手的手背在她額頭上碰了一下，確認燒沒有再起來，然后低頭，神情認真，一絲不茍，力道輕得讓林念念幾乎要懷疑他是不是在認真處理。
全程他沒說一句話，也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
涂完之后，他直起身，把藥膏放回床頭，走到另一邊去倒水。
林念念坐在床上，兩手疊在膝蓋上，盯著腳尖，半天沒動。
她心里有一個聲音在說——你不能把這個人當成可以依靠的人。
但另一個聲音更響——他對你做了這些，他說會負責，他說話算數。
她把兩只手握緊，用力把第二個聲音壓下去。
霍凜把水杯端過來放到她旁邊，然后坐到木椅上，從衣兜里掏出一本翻得有些舊的小冊子，低頭翻起來。
林念念側眼看了他一下，他神色專注，不像是在故意冷落她，就是在做他自己的事，把剛才那件事處理得干凈利落，不留任何尾巴。
她忽然很想知道他在想什么。
但她沒開口。
她把水杯端起來，喝了一口，看向窗外，山里的天黑得早，窗外的光線已經開始往橘**里沉，遠處山頭上的樹影疊在一起，安靜而模糊。
驛站的食堂那邊傳來收攤的聲音，鐵鍋碰在灶臺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霍凜合上那本小冊子，抬頭。
“餓了嗎？”
林念念搖搖頭，又點了點頭。
霍凜站起來，拿起掛在門后的軍大衣。
“我去打飯，你在這里等著，門從里面插上，誰敲門都不開。”
林念念聽話地應了一聲。
他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上，頓了一下，回頭。
“有什么想吃的嗎？”
林念念想了想。
“有什么就行，都可以。”
他“嗯”了一聲，出去了。
林念念聽到走廊上的腳步聲遠去，站起來，插上門栓，然后重新坐回床邊。
屋子里只剩下她一個人，靜得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她低頭，看著自己手背上今天打吊瓶留下的那個小針眼，還有手腕上的那圈繩子勒出來的淤青。
她想，她要盡快把介紹信追回來。
有了介紹信，她就能走了。
走了就好了。
出了衛生所，山道上有山風吹過，帶著草木的濕氣，混著泥土的腥甜味，林念念深吸一口，感覺腦子清醒了一些。
“那個藥膏是干什么的？”她隨口問。
霍凜看了她一眼。
“你的。”
“我的？我身上哪里還需要……”
她話說到一半，腦子轉了一圈，才反應過來。
她臉一下白了，又立刻紅了，整張臉顏色變幻得極快。
“不……不用，我……我自己來就行。”
“鄭大夫說你自己涂不均勻。”霍凜聲音平得像在念報紙，“位置不方便。”
“我能涂均勻！”林念念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引得路過的兩個農村婦女扭頭看過來，她立刻壓低聲音，“我真的自己來就行，你……你不要管這個！”
霍凜停了一下，低頭看她，她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根，眼睛里有點慌，又死撐著不肯退讓，像只被戳到要害但還在**著的小刺猬。
他移開視線，繼續往前走。
“回去再說。”
“沒什么好說的，那個我自己——”
“你昨晚沒睡。”他忽然說了一句不搭邊的話，聲音還是那么平，“我讓你靠著走，你不用撐著。”
林念念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走了一會兒腿確實又開始發軟，她死撐著沒吭聲，他就這么看出來了。
她閉上嘴，沒再說什么。
兩個人走著，他沒有直接攙她，只是靠得很近，她腳步一虛，他的手就會輕飄飄地扶在她手臂上，等她站穩了再放開，干凈利落，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
林念念低著頭，心里亂糟糟的。
她努力在想，這個人這么對她，不是因為她，是因為他說的“負責”二字——**的責任感，和她沒有關系。
這么想著，心里那股亂勁兒消停了一點。
回到驛站，霍凜推**門，讓她先進去。
房間里還是昨天的樣子，行軍床疊得整整齊齊，木椅上搭著他的軍大衣，窗臺上放著昨晚他讓她喝完的那個行軍壺。
林念念在床邊坐下，聽到他在身后關門的聲音，心跳莫名跳快了幾下。
霍凜走到床邊，把那管藥膏放到她手邊，然后自己轉身去窗邊，背對著她。
“你先試試，涂不到的地方再說。”
林念念愣了兩秒，反應過來他的意思，臉還是燙的，但心里那根弦松了一點。
她把東西拿起來，低頭，仔細地處理了一下。
涂了一半，到了某個角度，她停住了。
鄭大夫說得沒錯，她真的涂不到。
這個認知讓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手指捏著那管藥膏，捏得很用力。
身后的霍凜沒有催她，也沒有動，就那么背對著她站著，窗外的山風把他的襯衣吹起一個角，他紋絲不動。
林念念深吸了一口氣，憋了很久，蚊子聲一樣開口。
“……你過來吧。”
霍凜回過身。
他走過來的步伐很穩，接過她手里的藥膏，另一只手的手背在她額頭上碰了一下，確認燒沒有再起來，然后低頭，神情認真，一絲不茍，力道輕得讓林念念幾乎要懷疑他是不是在認真處理。
全程他沒說一句話，也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
涂完之后，他直起身，把藥膏放回床頭，走到另一邊去倒水。
林念念坐在床上，兩手疊在膝蓋上，盯著腳尖，半天沒動。
她心里有一個聲音在說——你不能把這個人當成可以依靠的人。
但另一個聲音更響——他對你做了這些，他說會負責，他說話算數。
她把兩只手握緊，用力把第二個聲音壓下去。
霍凜把水杯端過來放到她旁邊，然后坐到木椅上，從衣兜里掏出一本翻得有些舊的小冊子，低頭翻起來。
林念念側眼看了他一下，他神色專注，不像是在故意冷落她，就是在做他自己的事，把剛才那件事處理得干凈利落，不留任何尾巴。
她忽然很想知道他在想什么。
但她沒開口。
她把水杯端起來，喝了一口，看向窗外，山里的天黑得早，窗外的光線已經開始往橘**里沉，遠處山頭上的樹影疊在一起，安靜而模糊。
驛站的食堂那邊傳來收攤的聲音，鐵鍋碰在灶臺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霍凜合上那本小冊子，抬頭。
“餓了嗎？”
林念念搖搖頭，又點了點頭。
霍凜站起來，拿起掛在門后的軍大衣。
“我去打飯，你在這里等著，門從里面插上，誰敲門都不開。”
林念念聽話地應了一聲。
他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上，頓了一下，回頭。
“有什么想吃的嗎？”
林念念想了想。
“有什么就行，都可以。”
他“嗯”了一聲，出去了。
林念念聽到走廊上的腳步聲遠去，站起來，插上門栓，然后重新坐回床邊。
屋子里只剩下她一個人，靜得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她低頭，看著自己手背上今天打吊瓶留下的那個小針眼，還有手腕上的那圈繩子勒出來的淤青。
她想，她要盡快把介紹信追回來。
有了介紹信，她就能走了。
走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