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
他對著鏡頭笑著說，這些衣服是他的造型團隊歷時半年打磨出來的心血。
評論區又炸了。
"影帝的團隊太強了，這質感絕了。"
"林嬌跟景川真的好般配，兩個人的審美在線。"
我翻完評論，關了屏幕。
五年。我在他身后做了五年衣服。他拍戲的每一套定裝，他走紅毯的每一身造型，他上雜志封面的每一件定制品，都是從我的裁剪臺上出去的。
他連線頭都沒幫我剪過。
周六上午，我坐在容潔家看林嬌的直播訪談。
訪談的名字叫"風格誕生"。林嬌穿著一身奶白色的針織套裝坐在沙發上，脖子上系著一條絲帶，方式和我在婚服的領口處用的扎法一模一樣。
主持人笑著問："嬌嬌，你紅毯那件禮服太美了，很多網友問是誰設計的?"
林嬌微微側了一下頭，伸手摸了摸絲帶的結。"其實這件衣服的靈感最早是我自己想的。我從小就喜歡畫裙子，這次是跟一個工作室合作，我提了設計方案，他們負責縫制。"
主持人追問："哪個工作室？"
"一個很小的工作室，姐姐一個人在做。"林嬌笑了笑。"不太方便公開名字，怕給她招來太多關注。"
容潔坐在我旁邊，指甲快掐進沙發皮里了。
主持人又問："網上有人說那件衣服的針法非常特別，你對服裝工藝了解多少？"
林嬌的笑容不變。"我小時候跟奶奶學過刺繡。"
"什么針法？"
"就是那種很基礎的。"她停了停。"具體名字我一時說不上來，但我能認出好的手藝。"
容潔忽然把電視音量調到最大。"她說她小時候學過刺繡？她連針鼻子朝哪邊都分不清吧。"
我沒說話。
直播彈幕飛得很快。
"嬌嬌好謙虛，明明是自己的設計靈感還不邀功。"
"那個小工作室應該感謝嬌嬌才對，一夜成名。"
"有些設計師蹭名人熱度，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最后一條明顯是有組織的。
我往下翻，找到一條刺眼的留言。
"看到有人說是溫時月的設計，笑了。她要是有這個本事，至于一個人窩在小工作室？明顯是林嬌找她代工，現在想搶功勞。"
下面跟了一百多條附和。
容潔忍不住了，站起來要去發帖。我按住她的手。
"別動。"
"你讓我就這么看著她在電視上偷你的東西？"
"你現在發帖，明天就會有幾十個營銷號同時出來說你嫉妒、造謠、碰瓷。她的團隊就等著有人出頭。"
容潔的手在發抖。"那你等到什么時候？"
"等她把話說得再滿一點。說得越滿，回頭打臉才越疼。"
直播繼續。主持人開始聊下一個話題。
"聽說你接下來有計劃做自己的服裝品牌？"
林嬌點了點頭。"在籌備了，景川哥也很支持我。第一個系列的設計圖已經有了。"
鏡頭給到她身后的屏幕，上面放了四張設計草圖。
我認出了每一張。那是我今年年初畫的春季系列設計，原稿還鎖在工作室的抽屜里。
不對，抽屜里的已經不在了。搬家那天晚上，傅景川和林嬌進了工作室。
容潔也認出來了。她看向我的臉，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我關了電視，走到陽臺。春天的風很涼，穿過客廳的縫隙灌進來，吹得窗簾一直拍扶手。
手機響了。是上個月剛簽合同的一位新娘客戶。
"溫姐，我在網上看到有些傳言，說你跟林嬌有設計**？我怕這些**影響我的婚禮效果，你看能不能先暫緩一下？"
"好。定金明天退給你。"
"不是，溫姐，我不是不信你。就是怕。"
"我理解。"
掛了電話。這是第五個暫停合作的客戶。
容潔站在陽臺門口。"溫時月，你到底有什么后手？"
我摸了摸右手上那枚戴了很多年的頂針戒指。戒指內側有一圈極細的刻字，手指不摘下來根本看不見。
"有一個。"
"什么？"
"時候還沒到。"
她被我氣得翻了個白眼。
接下來一周，事情比我預想的更快。
傅景川的經紀公司通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