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主張，凈身出戶。同時，那五十八萬七千元的債務，周宇先生也可以一筆勾銷。”
“但是，有一個前提條件。”
“趙軍先生，”秦律師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而銳利，“你必須為三年前你做過的那件事，去自首。”
07
秦律師的話音落下，客廳里的氣氛瞬間凝固。
如果說，剛才只是絕望。
那么現在，就是恐懼。
一種深不見底的恐懼。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射向了趙軍。
那個一直以來，被全家人捧在手心，無法無天的小兒子。
趙軍的臉，“唰”地一下，白了。
他下意識地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墻壁，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什……什么三年前的事？”
他結結巴巴地開口，眼神躲閃，不敢與秦律師對視。
“我……我什么都沒做過！”
岳母李桂芳也反應了過來，像一只被激怒的**雞，張開雙臂護在趙軍身前。
“你胡說八道什么！”
她沖著秦律師尖叫，“我們小軍乖得很！他能做什么事！”
“你別想往我們家潑臟水！我告訴你，我們不怕你！”
趙德海和趙蘭的臉上，也寫滿了驚疑。
他們看向趙軍，又看看我，似乎想從我的表情里，看出這到底是不是一個圈套。
只有趙靜，癱坐在地上的她，在聽到“三年前”那件事時，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混雜著驚恐和絕望的神色。
她知道。
她從一開始就知道。
我看著他們各自的反應，心中一片冰冷。
這個家，從根子上，就已經爛透了。
秦律師沒有理會李桂芳的叫囂。
她只是從公文包里，又拿出了一樣東西。
一個牛皮紙袋。
她沒有打開，只是用手指輕輕敲了敲。
“趙軍先生，真的什么都沒做過嗎？”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千鈞的重量。
“三年前，七月十五號，晚上十一點左右。”
“城西的‘夜色’酒吧后巷。”
“一個叫張婷的女孩。”
每說出一個詞，趙軍的臉色就更白一分。
當“張婷”這個名字被說出來的時候，他全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空了，沿著墻壁滑倒在地。
“不……不是我……”
他的聲音，細若蚊蠅，充滿了恐懼。
“不是我……我沒有……”
李桂芳也傻了。
她看看自己的兒子，又看看秦律師手里的牛皮紙袋，臉上的橫肉不停地抽搐。
“什么張婷李婷的！我們不認識！”
她還在嘴硬。
秦律師的嘴角，勾起冷冽的弧度。
“不認識沒關系。”
“警方會幫你們回憶起來的。”
她揚了揚手里的牛皮紙袋。
“三年前，張婷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