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大家都是聰明人，我就開門見山了。”
“顧明軒的實習名額，我覺得你可能存在一些誤判。”
“明軒這孩子，是我從小手把手教出來的。他的能力，進入貴公司綽綽有余。”
我沒有抬頭，整理著手中的文件。
“品德**不通過。”
“品德？”她嗤笑一聲，“明軒從小到大沒犯過任何錯誤，他的推薦信我可以給你看，全是知名教授的實名簽字。”
我語氣淡然：“推薦信不在我**范圍內。”
顧長庚開口了：
“陸主管，我和蘇老師跟貴公司合作多年，每年輸送的人才不下二十人。你這樣做，對大家都不好。”
顧長庚從包里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放在我桌上，推過來。
“一點心意。小陸，給我個面子，這事就翻篇了。”
“我沒有誤判。”
我看著她：“顧明軒筆試成績很好，履歷無可挑剔。但他的品德**，在我這里是不及格。”
顧長庚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林校，你用這種連標準都沒有的東西去卡我們的孫子，不覺得可笑嗎？”
“可笑嗎？”
我拿起手上一直在整理的文件，一項一項念出來。
“全國大學生力學競賽一等獎、省級數學建模大賽金獎、**級大學生創(chuàng)新項目一等獎、全國高校優(yōu)秀畢業(yè)生標兵、省三好學生…”
蘇曼云嘴角微揚，下意識挺直脊背，眼底掠過一絲得意，這些都是她孫子的榮耀。
她以為我要服軟了。
我抬眼，目光驟然銳利，一字一頓，清晰地吐出下一串名字：
3.
“力學競賽一等獎，原得主：陳磊，當年和你孫子同校，家境貧寒，拿獎后被人頂替，畢業(yè)只能去工地搬磚。”
蘇曼云臉上的笑瞬間僵住，眼神猛地一沉，厲聲反駁：
“你胡說八道什么！獎項都是我孫子憑真本事拿的！”
我無視她的失態(tài)，語速平穩(wěn)，卻句句戳心：
“數學建模金獎，原得主：林曉，熬夜三個月熬出的模型，臨賽前被人惡意刪除備份，獎項落到你孫子頭上，她抑郁休學，至今沒畢業(yè)。”
顧長庚的臉瞬間褪去血色，手指不自覺攥緊，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卻還強裝鎮(zhèn)定。
“**級創(chuàng)新項目一等獎，原得主：周揚，提交的方案被人竊取，投訴無門，被迫退學，現在在小公司做底層程序員。”
“優(yōu)秀畢業(yè)生標兵、省三好學生，原得主：李萌，綜合測評全年級第一，名額被你孫子頂替，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拿著自己的榮譽，站在領獎臺上風光無限。”
蘇曼云猛地站起身來，臉色漲得通紅，胸口劇烈起伏，指著我的鼻子，聲音尖利得幾乎破音：
“你血口噴人！這是造謠！污蔑！”
顧長庚也鐵青著臉，猛地一拍茶幾，茶杯震得哐當響，眼底滿是狠戾：
“放肆！我們夫妻二人深耕教育界幾十年，桃李滿天下，清清白白一輩子！你為了公報私仇，竟編造這種**抹黑我們，你安的什么心？”
“公報私仇？”
我淡淡抬眼，語氣平靜無波。
蘇曼云冷笑一聲，眼神里淬著刻薄的惡意：
“不是公報私仇是什么？不過是你自己心胸狹隘，見不得我孫子優(yōu)秀，編排這些臟水往我們身上潑！”
顧長庚往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盯著我，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
“陸盈，我今天親自來找你，是給你留臉面。”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們就走著瞧。”
說完，顧長庚狠狠一甩袖子，轉身就往外走，蘇曼云拉住顧長庚的胳膊，緊隨其后。
第二天早上七點，我的手機開始震。
同事發(fā)來截圖：
微博熱搜第三，國企高管惡意淘汰教育界泰斗孫子。
我點進去。
通稿寫得漂亮。
顧明軒被塑造成寒門學子，品學兼優(yōu)，卻慘遭國企高管以莫須有理由淘汰。
而我，底層出身，心態(tài)扭曲，公報私仇。
配圖是我三年前一張公司年會照片，被裁成特寫，嘴角的弧度被放大，看起來刻薄又猥瑣。
評論區(qū)清一色：
“這種人怎么當上高管的？”
“查她收受賄賂！”
“蘇老師和顧老師一輩子為教育奉獻，她算什么東西？”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
九點，公司董事會的電話打進來。
“陸盈，公開道歉，恢復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