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發下。
銀簪在。
它是我在這個世界唯一的力量媒介。
我拔出銀簪,對著廁所昏暗的燈光看了一眼。
簪頭刻著蠱神像,通體漆黑,沾了血也不會褪色。
很好。
“姜知意。”
我輕聲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嘴角慢慢彎起來。
我在廢棄廁所里坐了一夜。
不是不能走。
銀簪在手,這種破鐵門我一簪子就能撬開。
但我需要時間。
需要讓這具身體適應我的魂力,需要摸清蘇也現在的處境。
需要在動手之前,把每一個仇人的臉記清楚。
我不打無準備的仗。
蘇也的意識終于有了一點動靜。
她像一只受了驚的幼獸,小心翼翼地探出一縷情緒,試探著碰了碰我。
那一瞬間,我“看到”了過去一年發生的所有事。
我走后的前三個月,蘇也過得很好。
她換了發型,交了兩個普通朋友,成績從中游爬到了前十。
江尋偶爾會請她吃頓飯。
告訴她姜家的案子還在走程序,讓她別怕。
**個月,姜知意的父親姜懷遠通過關系搞定了幾個關鍵證人。
刑期從七年減到了兩年,又弄了個“保外就醫”。
實際只關了四個月就出來了。
他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蘇也的母親從療養院里趕了出去。
蘇也的母親有嚴重的腎病,每周透析兩次。
之前是我用蠱術暫時穩住了病情,又讓江尋幫忙聯系了公益醫療。
姜懷遠一出獄,立刻找關系斷了那家醫院的合作,還把蘇也母親轉院的記錄全部攔截。
蘇也的母親在一個月后去世。
死之前,連最后一面都沒見到。
因為那天,姜知意帶人把蘇也鎖在了學校雜物間里。
蘇也甚至不知道母親病了。
她是在母親的追悼會結束后,才從居委會大媽嘴里聽說的。
從那之后,她就再也沒有反抗過。
不是不想。
是已經失去了活著的意義。
3、
我看著這些記憶,手指慢慢攥緊了銀簪。
姜懷遠。
姜知意。
還有那些動手的跟班,拍視頻的走狗,冷眼旁觀的同學,收了好處裝瞎的老師。
名單比一年前長了三倍。
“姐姐……”
意識深處,蘇也終于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的呼喚。
聲音干澀,像很久沒喝過水的人。
“你……又回來了……”
她不是在高興。
她在愧疚。
她覺得對不起我。
覺得我好不容易把她從泥里撈出來,她又把自己弄臟了。
我冷聲回她:
“閉嘴。等我把這些人料理完了,你再跟我道歉。”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輕輕“嗯”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天快亮的時候,我站起來,活動了一下關節。
肋骨還疼,但魂力已經開始修復了。
最多三天,我就能完全適應。
三天。
夠我把姜知意身邊所有狗腿子的底細摸清了。
廁所門在七點十分被人打開。
開門的是一個胖胖的保潔阿姨,看見我渾身是血地站在里面,嚇得往后一退。
“同、同學?你沒事吧?”
“沒事。”
我沖她笑了笑,跨過門框,朝教學樓走去。
上課鈴響的時候,我準時出現在高二三班的教室里。
全班靜了一瞬。
所有人都在看我。
有驚訝,有同情,有嫌惡,還有一種更惡心的東西——麻木。
他們習慣了。
蘇也被打成這樣來上課,不是第一次了。
班主任李芳站在***,看了我一眼,眉頭皺了一下,然后面無表情地說:
“回座位坐下。”
她沒有問我怎么了。
沒有問我為什么身上有血。
沒有問我需不需要去醫務室。
因為她收了姜家的錢。
我慢慢走到最后一排靠窗的座位坐下。
剛坐下,前排一個扎雙馬尾的女生就轉過頭來,壓低了聲音說:
“蘇也,姜知意說了,今天讓你把上周的作業全部抄一遍交給她。她中午之前要。”
她叫趙雨棠。
姜知意的頭號走狗。
也是昨天踩我后腦勺的那個人。
我看著她,輕輕眨了一下眼。
“好啊。”
我說。
趙雨棠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我會答應得這么痛快。
以前蘇也至少會哭兩聲求兩句。
我低下頭,把銀簪從袖子里滑出來,握在手心,簪尖對準了趙雨棠的椅子腿。
教室的燈管忽然閃了一下。
沒人注意。
但趙雨棠的臉
精彩片段
長篇現代言情《再次回到她的身體后,我的蠱讓霸凌者跪著向她求饒》,男女主角苗疆圣女蘇也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零零七”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是苗疆最后一任圣女,蠱術通天,卻因一場意外被卷入現代。第一次穿越,我附在了一個被全校霸凌的女孩身上。我幫她手撕校霸,逼退惡人,讓她從泥里站起來。共生解除那天,她哭著說:“姐姐,我會好好活的。”我信了。一年后,共生蠱強制召回。我再次睜開眼,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她體內。她沒死,但比死更慘。霸凌變本加厲。她被打斷了三根肋骨,被拍了裸照,被逼著吞過煙頭。而她的靈魂,已經縮在意識最深處,連哭都不敢出聲。我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