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識好歹。”趙瑩附和道。
“那……那我就先不投了吧，我還是覺得有點不踏實。你們賺了錢，可別忘了請我吃飯呀。”我裝作懦弱地退縮了。
顧佳佳冷哼一聲，收起手機。
“行吧，爛泥扶不上墻。以后我們成了千萬**，你可別來沾邊。”
“茍富貴，勿相忘嘛。”我笑著說，眼神卻冰冷如刀。
放心，這一世，我不僅不會沾邊。
我還會親手把你們送上斷頭臺。
2
半個月后，鼎盛國際的APP迎來了第一波“大爆發”。
那個所謂的海外私募項目，賬面收益直接翻了一倍。
顧佳佳投進去的三十萬，變成了六十萬。
趙瑩和孫倩的賬戶里也都多出了幾十萬的虛擬數字。
她們徹底瘋了。
整個朋友圈都被她們的炫富日常淹沒。
今天在米其林三星打卡，明天在奢侈品店掃貨。
她們甚至建了一個名為“魔都頂流名媛”的微信群，里面拉的全是些愛慕虛榮的年輕女孩。
我當然也在里面，不過是被她們拉進來當做襯托紅花的綠葉。
“哎呀，今天去恒隆逛了一圈，隨便買了兩個香奈兒，這錢怎么越花越多啊，真是煩人。”顧佳佳在群里發了一張滿地購物袋的照片。
趙瑩緊隨其后：“可不是嘛，我剛提了一輛奔馳大G，全款哦。銷售那個諂媚的嘴臉，看著真爽。”
孫倩：“姐妹們，下個月去冰島看極光吧，我包機！”
群里瞬間被一連串的“羨慕”、“**貼貼”刷屏。
我看著屏幕上那些虛假的繁華，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她們買包的錢，提車的錢，全都是從各個網貸平臺擼出來的***。
為了維持“千萬**”的人設，她們不僅把賺來的賬面利潤全部復投，還瘋狂地去借各種利息高得嚇人的黑網貸。
因為鼎盛APP的**告訴她們，現在升級為“鉆石VIP”，日息可以達到驚人的百分之五。
但門檻是，賬戶余額必須達到三百萬。
這天晚上，顧佳佳突然給我打了個電話。
“喂，蘇渺，今晚在‘夜色’酒吧有個局，你過來一趟。”她的語氣高高在上，像是在吩咐一個下人。
“夜色？那里的消費很高的，我……”我故作遲疑。
“少廢話！今天我買單！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真正的上流社會！”
我掛斷電話，換上了一件洗得發白的舊T恤，素面朝天地出門了。
既然要演戲，當然要演**。
推開酒吧豪華包廂的門，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撲面而來。
包廂里除了顧佳佳三人，還有幾個穿著流里流氣的年輕男人。
顧佳佳坐在正中間，手里搖晃著一杯昂貴的洋酒，脖子上戴著一條閃瞎眼的梵克雅寶項鏈。
看到我進來，她故意提高了音量：“喲，我們的乖乖女來了。大家歡迎啊。”
包廂里爆發出一陣哄笑。
“佳佳，這就是你說的那個連幾萬塊錢都不敢借的窮閨蜜啊？”一個染著黃毛的男人上下打量著我，眼神輕浮。
“是啊，人家可是清高得很呢，寧愿每個月拿那點死工資，也不愿意跟我們一起發財。”趙瑩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說道。
我低著頭，局促地站在門口，像個誤入天鵝群的丑小鴨。
“行了，別站著了，過來坐吧。”顧佳佳像招呼小狗一樣沖我招了招手。
我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渺渺，看到沒有？這就是格局。”顧佳佳指著桌上那些動輒幾萬塊一瓶的洋酒，“你那點死工資，一輩子都喝不起這里的一口酒。”
“佳佳，你們真的太厲害了。”我抬起頭，滿眼“羨慕”地看著她，“我真后悔當初沒聽你們的。”
聽到我的吹捧，顧佳佳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她得意地挑了挑眉：“現在后悔也晚了。我們馬上就要升級鉆石VIP了，到時候每天的利息都有十幾萬。你啊，就只有干看著的份。”
“鉆石VIP？那需要很多錢吧？”我故作驚訝地問。
“那是當然，需要三百萬呢！”孫倩插嘴道，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
我敏銳地捕捉到了這絲焦躁。
看來，為了湊齊這三百萬，她們已經山窮水盡了。
“三百萬啊……那你們湊夠了嗎？”我小心翼翼地問。
包廂里的氣氛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