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我的胃開始痙攣。
不會是因為每天有個**管他叫哥哥求投喂吧？
不可能。
一定是業績好了。
我坐直身子，開始干活。
上午平安無事。
中午十二點半，我正準備去食堂，手機震了。
是那個微信號。
沈墨辭的微信號。
他發了四個字。
"今天不要了？"
我差點把手機摔在地上。
他知道。
他肯定知道我是誰。
公司系統里有照片有工號有部門，他要查一個人還不是一秒鐘的事。
我的手指懸在鍵盤上，打了刪，**打。
最后發出去一段話："沈總，非常抱歉，我之前一直認錯人了，以為您是我表哥。錢我會還的，分期可以嗎？"
發完我把手機扣在桌上，閉上眼。
大概過了二十秒。
手機振動。
我屏住呼吸翻過來。
"哦。"
下面跟了三個字。
"然后呢？"
然后什么？
這是在等我說什么？
我又打了一行："大概需要五六個月還清，我每個月工資不多……"
他回了一個字。
"不用。"
然后又發了一條。
"以后還找我嗎？"
我盯著屏幕看了一整分鐘。
這是嘲諷？是試探？還是什么別的意思？
我選了最保守的回答："不了不了，以后不會再打擾您了，真的很抱歉。"
他回了一個字。
"嗯。"
我松了一口氣，覺得這件事應該就這樣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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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早上我到公司，工位上多了一杯奶茶。
杯壁上貼著一張便利貼，寫了兩個字。
"喝掉。"
筆跡很重，收筆很快，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感覺。
姜甜甜瞪大眼睛："誰送的？"
"不知道。"
我拿起奶茶看了一眼，是芋泥**奶茶。
我最愛的。
我在微信里跟"哥"說過不下五次"最喜歡芋泥**"。
手心開始冒汗。
姜甜甜拿起便利貼端詳了半天："這個字好眼熟。"
"哪里眼熟？"
"上次沈總簽批的文件，我掃了一眼，好像就是這個筆風。"
我一把搶過便利貼揉成團塞進口袋里。
"你看錯了，肯定是隔壁部門的人開玩笑。"
姜甜甜半信半疑地回了工位。
我坐下來，心跳得整個人都在晃。
他到底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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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部門主管叫周婉清。
三十二歲，穿衣精致，妝容從不出錯，說話永遠不緊不慢，但每一句都帶刺。
全公司都知道兩件事：第一，周婉清的部門淘汰率最高；第二，周婉清喜歡沈墨辭。
每次沈墨辭出現在同一樓層，周婉清就像換了個人，聲音能軟三個度，走路姿態都不一樣。
但沈墨辭從來沒給過任何回應。
我入職三個月，已經親眼看著兩個實習生被周婉清逼走了。
一個被挑了半個月的毛病，最后自己提了離職。
另一個在周婉清面前哭了一次，第二天就被調去了最邊緣的崗位。
我一直很小心，盡量不犯錯，不出頭，不引起她的注意。
但今天，她注意到我了。
下午四點，周婉清踩著高跟鞋走過來。
"蘇念念。"
"周姐。"
她看了一眼我電腦屏幕，語氣隨意："上周你做的那個活動文案，客戶那邊反饋不太滿意。"
"哪個客戶？我確認一下。"
周婉清抬了抬下巴："凌風那個項目。你的文案方向跑偏了，重新寫。"
我打開文件看了一眼："這個方向是您上周例會定的，我按照會議紀要寫的。"
周婉清微微瞇了一下眼。
"我定的是大方向，具體執行是你自己的事。別什么都推給別人。"
"我沒有推，我只是想確認一下，好知道往哪個方向改。"
她不說話了，轉身走開。
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不耐煩的節奏。
姜甜甜在旁邊小聲說："又來了。"
我沒吭聲，低頭重新打開文檔。
這是這個月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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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下午，部門來了個新同事。
男的，叫陸崢，從總部調過來的。
長得還行，話多，一來就跟每個人打招呼。
到我這里的時候，他多看了我一眼。
"你就是蘇念念？"
"嗯？"
"之前在新人群里見過你的自我介紹，文筆挺好的。"
我客氣地笑了笑："謝謝。"
姜甜甜后來偷偷告訴我："陸崢**不簡單，聽說他叔叔是公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