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大客戶的負責人。"
"那跟我有什么關系。"
"沒關系，就是告訴你，這個人在部門里估計沒人敢惹。"
我點了點頭，沒放在心上。
但很快我就發現，陸崢跟周婉清的關系好得出奇。
兩個人經常一起吃午飯，有說有笑。
而且陸崢來了之后，周婉清對我的態度明顯更差了。
原因很簡單。
陸崢第一周就當著好幾個人的面夸我文案寫得好。
周婉清當時就在旁邊。
她的表情變了一瞬，很快恢復正常。
但從那之后，我的工作量翻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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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周婉清把一份新的策劃案分配給我。
"蘇念念，天悅地產的品牌合作案，下周一之前交初稿。"
我看了一眼需求文檔，將近二十頁。
"周姐，這個項目體量挺大的，正常周期是多少？"
"別人做兩周，你一個周末應該夠了。"
姜甜甜在旁邊咬嘴唇，不敢吭聲。
我說："好，我盡量。"
周婉清走了。
陸崢從隔壁工位探過頭來："這個量你一個人做不完的。要不要幫忙？"
"不用，謝謝。"
我不想欠任何人人情，尤其是跟周婉清關系好的人。
那天晚上加班到九點，我還在公司。
辦公區只剩我一個人，頭頂的燈管嗡嗡響。
手機振動。
沈墨辭。
"還沒走？"
我看了眼時間，九點一刻。
"在趕方案。"
"什么方案？"
我猶豫了一下，覺得沒必要跟他匯報工作："一個品牌合作的，周一要。"
"正常周期多久？"
"兩周吧。"
他沒回了。
我繼續干活到十點半，才拖著疲憊的身體離開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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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我把初稿交了。
說實話，完成度只有七成。
周末兩天我幾乎沒睡，但二十頁的需求文檔要在三天內消化完做出一份完整策劃案，本來就不現實。
周婉清翻了兩頁，皺眉。
"這也叫初稿？"
"時間有限，我先把核心框架搭了，細節需要再補充。"
周婉清把文件放下，看著我："蘇念念，你來公司三個月了，連一份策劃案都做不完整？"
"正常周期是兩周，您給了我三天。"
周婉清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很淺，但讓我后背發涼。
"別人做兩周是別人的事。你如果連效率都跟不上，這個崗位不適合你。"
她起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手里攥著那份被否定的策劃案。
姜甜甜過來拉我的手臂："別往心里去，她就是故意的。"
"我知道。"
但知道又怎樣？
她是主管，握著我的試用期考核。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收到了一封郵件。
發件人：人事部。
內容：關于蘇念念同事試用期考核的中期評估，鑒于近期工作表現，綜合評分下調三分。
備注欄寫著：項目交付質量不達標。
我盯著那個"下調三分"，指甲掐進了掌心。
我現在的評分是八十一。減三分，七十八。
及格線七十五。
她只要再找兩次茬，我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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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手機振動。
沈墨辭。
"評分的事。"
只有四個字。
他怎么知道的？
轉念想起來，他是老板，系統里什么看不到。
我不知道該回什么，打了一行字又刪掉。
最后只發了兩個字："沒事。"
他沒回。
半個小時后，人事部又發了一封全員郵件。
標題是：關于優化試用期考核流程的補充通知。
內容大意是：即日起，試用期員工的評分調整需附具體項目名稱、問題描述及直接證據，經人事部復核確認后方可生效。
我看了三遍這封郵件。
再看了一眼系統里的評分。
那個"下調三分"的狀態變成了"待審核"。
周婉清如果拿不出具體證據證明是我的問題，這三分扣不下去。
而我的原始版本完整保存在我的郵件發送記錄里。
是她給的時間不夠，不是我能力不行。
姜甜甜看到郵件激動地拍桌子："新規定太及時了吧！周婉清那個扣分肯定過不了審！"
我嘴上說"可能就是正常的**完善"，但我心里清楚。
這個時間，這個**，太巧了。
下午五點，我打開微信，猶豫了很久。
發了兩個字："謝謝。"
他回了一個字。
"嗯。"
話少得像按字計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