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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讓侯府?dāng)嗔讼慊?/h2>
當(dāng)晚,我腹痛如絞,躺在床上血流不止。
丫鬟嚇得面無人色,連聲要去請大夫,被我死死拽住。
上一世我眼睜睜看著那孩子為了討好嫡姐砸碎我的牌位,一聲聲喚她娘親。
還好這一世,一切都來得及。
第二日,我正虛著,婆母身邊的嬤嬤便來傳話,讓我立刻去前廳。
我將早已備好的棉花,一層層纏在腰間。鏡中,我小腹微隆,仍似六月身孕。
我扶著丫鬟慢慢走去。
剛進(jìn)門,便見婆母拉著嫡姐的手,正將一個(gè)水頭極足的翡翠鐲子往她腕上套。
“你如今懷著屹兒的骨肉,這鐲子,合該給你。”
我腳步幾不可察地一頓。
那鐲子,是沈家主母的象征。
上一世,我掌中饋三年,用自己的嫁妝填了沈家的窟窿,事事做到盡善盡美。
我曾幾次向婆母提起這鐲子。
她總淡淡一句:“你還年輕,性子需再磨磨。”
原來,她從未想過給我。
嫡姐**鐲子,得意幾乎溢出來,嘴上卻推辭道:
“這太貴重了……妹妹若是瞧見,怕要不高興的。”
“管她高不高興!你安心戴著。大夫昨兒說了,你這脈象強(qiáng)健有力,定是個(gè)男胎。”
我心中只想冷笑。
上一世我魂魄飄蕩時(shí)看得分明,她誕下的死嬰,是個(gè)女兒。
婆母見我來了,目光落在我肚子上,毫不掩飾地皺了眉:
“有些人懷相拙劣,肚子圓滾滾的,一看便是上不得臺(tái)面的丫頭命。我沈家門楣,好不容易有了指望,你可別再沾了晦氣過來。”
我低頭,輕輕撫了撫“肚子”。
里面塞的是棉花,自然圓。
我壓下唇角一絲弧度,規(guī)規(guī)矩矩福身:
“婆母說得是。既然大夫斷定姐姐懷的是男胎,這掌家鐲早些交給姐姐,也是正理。”
婆母冷哼一聲,仍然擺足了架子。
“嫣兒如今懷著我們沈家的嫡長孫,容不得半分差池。你那主院寬敞亮堂,最宜她養(yǎng)胎。你收拾收拾,搬去靜心閣住著,正好磨磨你那毛躁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