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
“明月,諾諾不比你,糙慣了,她敏感,心思細,你多擔待一些。”
多好笑,認識一個月的人,居然值得他以一副家長的口吻,懇求和他并肩了半輩子的我。
我死死地盯著他,心臟像是被踩得稀巴爛。
許久,仿佛卸下了滿身力氣,點了點頭。
霍衡一直冷著的臉色這才好轉,湊近,柔和地碰了碰我額頭上的傷口。
“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別真被砸成小傻子了。”
徐諾卻在此時打開門,高傲地揚起下巴。
“收拾好了。”
霍衡眼神倏地一軟,立刻松開我走進房間。
灰撲撲的房間經過布置,變得鮮亮,富有生氣。
墻壁上貼滿了他們在旋轉木馬上搞怪的照片。
這幅畫面要是讓那些仇家看見,估計要笑掉大牙。
畢竟誰能相信,對他們**到要趕盡殺絕的霍衡,居然也能這么鮮活又幼稚地活著。
我恍惚地看著他們旁若無人地**。
“我對你這么好,怎么還是不笑?”
“我從來沒笑過,你以為自己是周幽王?”
“那要怎么才肯笑?”
徐諾有意無意地看我一眼,伸出一根手指,輕飄飄地說:
“第一,不準和這個**說話。”
于是。
直到第二場比賽開始,霍衡再也沒有和我說過一句話。
兩個賽場上,霍衡和徐諾分別開始比賽。
霍衡對面是個沖勁很猛的小將。
技術不錯,可在霍衡這個蟬聯三屆冠軍的面前,額頭依舊冒出來一層虛汗。
輸贏,似乎已經相當分明。
他一心二用,根本沒有把對手放在心上,余光頻頻看向對面賽場。
隨著一聲急促的哨音,霍衡手腕一偏,下一枚棋子落在了不該落的地方。
二次爆冷。
困在記者**窘境中的徐諾松了一口氣,所有火力都被霍衡分擔到了自己身上。
他平淡地像在說一件尋常小事:
“輸贏本就很正常,世界上難道有處處都能做到完美的人嗎?”
我茫然地攥緊了衣角。
什么時候,萬事力爭完美的霍衡居然也會體諒人了?
曾經他對我千寵萬寵,但只要我做得不夠完美,得到的只有難捱的折磨。
哪怕傷口磨爛,脫水到無法呼吸的地步,他也只是嘆一口氣。
“別怪我,明月,這就是不完美的代價。”
一個黑黢黢的鏡頭忽然對準了我的臉。
記者**的角度格外犀利。
“徐小姐,你現在哭是為了霍先生爆冷出局,還是僅僅要做面子功夫,裝出一副貓哭耗子的慈悲模樣?”
我抹去臉上的淚,淡然笑了。
“都不是,我哭我自己。”
哭那個,被逼著摸爬滾打十多年,直到現在才明白,原來不必事事完美的自己。
霍衡徑自拉著失利的徐諾離開。
留下我足足和記者群周旋了三個小時,才拖著筋疲力盡的身體回到家。
開門的瞬間,一個扎著無數根銀針的木偶人被狠狠砸在我臉上。
伴隨而來的是徐諾猙獰的質問。
“冒牌貨,就因為我比你強,比你更適合和小叔比肩而立,你就在背后耍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木偶背后寫著徐諾的生辰八字,扎滿了尖銳的針頭。
我遲鈍地反應了會兒,慌亂比劃。
“我沒有!”
“撒謊!”
徐諾仰起頭,淚水像斷了線似的落下來,脆弱的脖頸仿佛仙鶴垂首。
霍衡更是收了一向散漫的笑意,推著我的肩膀,直到我踉蹌著跪在徐諾面前。
“給諾諾道歉。”
我抬起眼,死死盯著他,手指從未如此沉重。
“我說了,我沒有。”
換來的只是一聲嗤笑。
“明月,人都要臉,敢做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就得敢認。”
我還沒回應,徐諾咬著牙,倔強地說:“詛咒已經顯靈了,道歉還有什么用?”
她打翻了角落的毛線團,拔出了上面幾枚長而利的鉤針。
“以牙還牙就好了。”
下一秒,她猛的扒開我的衣領,在鎖骨上用力刺了下去。
我恐懼地往后躲,霍衡嘆口氣,撇過了臉。
徐諾卻在此時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幫我按住她。”
他愣了下,無奈地笑
精彩片段
《人生長恨,水亦長東》是網絡作者“飛鳥一支”創作的現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明月霍衡,詳情概述:出生三個月,小叔霍衡就抱著我在槍林彈雨里廝殺。父母臨終前,他感念收留恩情,承諾會護我一世。十八年里,他替我挨了十八顆子彈。而我為了掩護他,一場特大爆炸后,再也聽不見任何聲音。一向嗜血的霍衡捂著我止不住血的雙耳,哭得像個孩子。“明月,我們不走這條路了,好不好?”從此,他金盆洗手,成了圍棋賽場上的棋圣,許給我安穩的生活。假千金身份被揭露那天,醫學大拿和他打賭,如果他能在初賽獲勝,就會為我治好聾耳。從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