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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京城第一穩婆后,害死母親的假千金請我去接生
男人冒雨來到后院向我拱手,眉宇間帶著一抹擔憂。
“明姑娘,在下趙......”
“趙太傅,如果是請我上門的話,還是請回吧。”
趙承禮收了手,眼神誠懇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
在官場摸爬滾打這么多年,他早已不是我娘當年心悅的窮書生。
如今連太子都要聽他的,這股子官氣讓我想嘔。
“你既然知道我的目的,就應該知道我有多少手段,今夜你不和我去侯府,就別怪我趙承禮對你不客氣!”
“就當是趙某愛妻心切,明姑娘既是陛下御賜的京城第一穩婆,應該明白的。”
好一個愛妻心切!
我看著臥在眼前即將臨盆的母驢,卻因為他的話心里一緊。
若是愛妻心切,那當年我娘生產的時候他在哪里?
沈寶珠謊稱我娘和我一尸兩命他就認了?
任由一個養女頂替我娘嫡女的身份成了他的妻子?
二十年來不聞不問,安心做他的贅婿平步青云,心中對我娘可有過一絲懷念!
我冷笑反問:
“明月不過是個弱女子,趙太傅難道還要綁我走?”
趙承禮見我無動于衷,上前一步語氣毫不客氣:
“如今本太傅的妻子,肅榮侯府的大小姐臨盆在即,你一個穩婆竟然無視人命在這給驢接生?”
“打的可是肅榮侯和太子殿下、圣上的臉!”
“就算你有御賜招牌,若真出了事你腦袋也得搬家!”
我端來熱水,母驢已經低嚎著用力生出幼崽,我細心上手幫其接生。
趙承禮眼看硬的不成,又軟下語氣。
“明姑娘,穩婆雖然不是醫者,可迎接新生兒降世難道不應該比醫者更有仁心?如今您對牲畜都這般有耐心,又怎么會對臨盆產婦不聞不問?”
牲畜?沈寶珠也配和牲畜比?
“若是嫌出診金不夠,趙某可再加十倍百倍,錢財......”
“與錢無關,您夫人的胎我接不了。”
阿織抖著手幫我擰布巾,壓低語氣勸說,生怕他對我不利。
“主子,究竟是為何不去?這太傅可不是好惹的善茬,他岳丈還是肅榮侯,若真出事咱們可擔不起。”
“如果我說我去了,他夫人必定會難產致死,一尸兩命你可相信?”
阿織篤定搖搖頭:“怎么會?您是御賜的金招牌京城第一穩婆,什么疑難胎位高齡產婦在您手下全都平安產子,一個出事的都沒有。”
“當年皇后生二胎,連最資深的御醫都提著腦袋請皇帝保大保小,您出手都母子平安,怎么可能到了肅榮侯府小姐這失手?”
我將幼崽身上血水清洗干凈,手上一頓。
是啊,我茍活于世二十年。
跟著穩婆練就如此純熟的接生手法,是該萬無一失的。
可如果看到那張害死母親的臉,想到母親當年的痛楚。
難保不會想讓她也嘗嘗一尸兩命的滋味。
下一瞬,趙承禮再不顧體面一把將我從地上扯起,咬牙切齒道:
“本太傅命令你,立刻和我去侯府!”
被強行拉拽去了肅榮侯府,沒等被趙承禮推進門內。
就聽聞身后馬車趕來響起太監高唱:
“太子殿下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