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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媽的救命藥喂狗后,裝窮男友哭慘求我愛他
為了給我那送外賣出車禍的男友湊手術費,我退出了醫(yī)院的骨干評選。
轉頭去私人醫(yī)院當了全職高薪特護,沒日沒夜地伺候人。
今天VIP病房住進了一個只擦破點皮的嬌小姐。
她直接扔給我一張百萬黑卡,趾高氣揚地命令我替她洗沾了泥巴的鞋。
“本小姐有的是錢,洗干凈了,這卡里的錢夠你干一輩子。”
我強忍著屈辱蹲下身,一遍遍擦拭著鞋面。
心里盤算著這筆錢,足夠把沈周野從重癥監(jiān)護室轉出來。
嬌小姐一邊吃著車厘子,一邊跟電話里撒嬌:
“野哥,人家不就是開車撞了個送外賣的嘛,你至于把我關在這破醫(yī)院避風頭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低沉又無可奈何:
“乖,最近風聲緊,而且我不希望你出事。”
聽到那句熟悉的“乖”,我手里的刷子砸在地上。
因為無數(shù)次,沈周野也是這樣喚過自己。
......
刷子落地的聲音在空曠的VIP病房里回蕩。
蘇曼瑤猛地坐直身子,她手里的車厘子狠狠砸在我的額頭上。
“你找死是不是?”
她抬起腳,一腳踹翻了地上的污水盆。
渾濁的泥水潑了我滿頭滿臉。
順著我的特護制服往下滴答。
她穿著真絲睡裙,居高臨下地俯視我,眼神里全是嫌惡。
“給我跪下,把我的鞋弄干凈。少一丁點泥,我讓你在京圈混不下去。”
我僵在原地,泥水順著下巴砸在地板上,指甲死死掐進掌心。
放在床頭的手機還開著免提。
電話那頭,沈周野聞言安慰“為一個打雜的生氣不值得。”
他的語氣是寵溺的。
蘇曼瑤瞪了我一眼,立刻換上甜膩的嗓音:“野哥,你還是這么心善。”
電話那頭傳來打火機翻蓋的清脆聲響。
沈周野冷漠的聲音重新響起,抹去了剛才的所有情緒:“乖,別讓下等人臟了你的病房。扔點錢打發(fā)走就行了。”
“嘟”的一聲。電話掛斷。
我低著頭,死死咬住嘴唇。冷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那個用滿是凍瘡的手給我捂腳,發(fā)誓絕不讓我受半分委屈的沈周野。
如今卻用最涼薄的語氣,縱容另一個女人把我當成可以隨意**的下等人。
我曾以為他是個努力生活的窮小子。
為了那筆三十萬的手術費,我抽干了自己所有的休息時間。
哪怕被羞辱也強忍著不走。
我看著地上的百萬黑卡。黑卡邊緣沾著泥水。
我彎腰,伸手將那張卡撿起來。
“算你識相。”
蘇曼瑤冷笑一聲,把那只沾滿泥污的高定皮鞋伸到我面前,“現(xiàn)在,開始弄干凈吧。”
“如果你需要一只狗,我現(xiàn)在可以給你牽一只,但我是人。”
不顧她錯愕暴怒的眼神,我轉身徑直地離開。
不管真假。
我需要一個真相。
到了醫(yī)院,我手里攥著沈周野出車禍那天穿的破舊外套,直接向三樓的重癥監(jiān)護室跑去。
走廊里的消毒水味讓我一陣反胃。
我推開那扇白色的門。
病房里很安靜。
心電圖機的滴答聲消失了。
原本該躺著等我湊救命錢的沈周野,此刻床位空空如也,床單也已經換成了嶄新的白色。
我站在病床前,大口喘著粗氣。
護士拿著記錄本走進來,看了我一眼:“你是4床的家屬?”
我點頭。
手指微微發(fā)抖。
護士遞過一張繳費清單:“病人早被十幾輛勞斯萊斯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