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S級之名------------------------------------------，卡塞爾學院，英靈殿。，每一塊磚石都浸透著屠龍者的鮮血和榮耀。英靈殿的大廳極其寬敞，穹頂上繪著龍族的戰爭壁畫，四周的墻壁上掛滿了歷代杰出屠龍者的畫像。，桌后坐著七個人——卡塞爾學院的全部教授，包括古德里安，包括曼施坦因，包括那個永遠板著臉的施耐德。而坐在最中間的，是一個穿著三件套西裝的老紳士，銀發梳得一絲不茍，手中握著一根漆黑的手杖。，卡塞爾學院的校長，活了一百三十多年的老怪物。，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審視，有懷疑，有好奇，也有不屑。，可此刻他只覺得平靜。“路明非同學。”昂熱開口了，聲音不大卻在整個大廳中回蕩，“聽說你要提**3E？是的，校長。”路明非說。“那你應該知道，如果考不過，你不僅會失去你要求的那些條件，還會被降級為普通學員，失去S級的待遇。我知道。”，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放在桌上：“這是今天的考題，只有一道。你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拿起那張紙。，是用龍文寫的。那些扭曲的文字像是活的一樣，在紙面上微微蠕動，散發著某種詭異的力量。普通人的眼睛看到這些文字會立刻流血，即便是血統純正的混血種也需要極長時間的適應才能勉強辨認。，就讀懂了那行字的意思。
他抬起頭，看著昂熱，嘴角微微上揚。
“校長，你是認真的嗎？”
“當然。”昂熱微笑，“怎么，覺得太簡單了？”
“不。”路明非放下紙，“我只是覺得，你太小看我了。”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說話。
從路明非口中發出的不再是人類的語言，而是一種古老到近乎原始的聲調。那些音節仿佛來自時間的盡頭，帶著毀滅和創造的力量，每一個字都像是雷霆在英靈殿中炸響。
龍文。
最純正的，來自黑王時代的古老龍文。
不是那種混血種經過無數代傳承后變得殘缺不全的龍文，而是原初的、完整的、蘊**龍族真正力量的龍文。
大廳里的七位教授同時變了臉色。
施耐德下意識地捂住了耳朵，曼施坦因的臉色慘白如紙，就連最沉穩的古德里安都忍不住站了起來。只有昂熱還保持著鎮定，但他握著漆黑手杖的手微微收緊了。
路明非念的不是別的，正是尼伯龍根之歌——龍族最古老的史詩，記載了黑王尼德霍格創造世界、統御萬龍的傳奇。這段龍文即便在龍族中也只有最高等的龍王才有資格知曉，普通混血種哪怕是聽到一個音節都會精神崩潰。
可路明非不僅念了出來，還念得行云流水，每一個音節都精準到了極致。
他念了整整三分鐘。
當他停下來的時候，英靈殿里一片死寂。七位教授臉上寫滿了震驚，就連昂熱的眼中都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夠了。”昂熱的聲音有些沙啞，“滿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