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簽名的房產轉讓，屬于無效民事行為。如果能證明蘇女士本人未到場、簽名系偽造，可以直接向**申請確認轉讓協議無效，恢復原產權登記。同時，可以向**機關報案，追究偽造簽名方的法律責任。"
蘇曉梅問："需要多長時間？"
"如果證據充分，走快速程序的話，一到兩個月可以出結果。"
"太慢了。"蘇曉梅皺眉，"有沒有更快的辦法？"
秦主任想了想。
"可以先申請財產保全，凍結那套房產的一切交易行為。這個快，三到五個工作日就能辦下來。凍結之后，對方就算想賣、想抵押，都動不了。"
"先凍住。"蘇曉梅拍板，"其他的慢慢來。"
秦主任點頭，又看了我一眼。
"蘇女士，有件事我要提前跟您說清楚。走法律程序的話，您丈夫和婆婆那邊肯定會知道。到時候家庭關系可能會……"
"秦主任。"蘇曉梅接過話，"你負責法律部分就行，家庭關系的事不用你操心。"
秦主任合上文件夾，出去了。
蘇曉梅看著我。
"曉棠，凍結房產的事，最多五天他們就會發現。發現之后，你那個婆婆不會善罷甘休。你做好準備了？"
我點頭。
"你現在回去，什么都別說，什么都別變。跟往常一樣過日子。等法務那邊動了，他們自然會急。他們一急，就會露出更多的馬腳。"
"我明白。"
"還有一件事。"蘇曉梅從抽屜里拿出一張***，推到我面前。
"卡里五萬塊。你先拿著用。密碼是你生日。"
"大姨，我不能要你的錢……"
"誰說給你的？借你的。以后你自己掙了還我。"
她說得輕描淡寫。
但五萬塊，是我在陳家七年，連看都沒看到過的數字。
方秀蘭手里攥著四十七萬，分給我的是每月兩千。
我大姨見我一面，直接推過來五萬。
這就是差距。
不是錢的差距。
是把不把你當人的差距。

回到陳家，一切照舊。
我做飯，洗碗，擦地，接陳然放學。
方秀蘭照例躺在沙發上看電視，指揮我干這干那。
"曉棠，茶涼了，去倒杯熱的。"
"曉棠，陽臺衣服收了沒？"
"曉棠，今天你做的菜咸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一一照做，沒有任何異常。
方秀蘭看著我忙前忙后的樣子，嘴角帶著一種滿意的笑。
那種笑，我以前覺得是親切。
現在再看，只覺得惡心。
那是一種確認"獵物還在籠子里"之后的放松。
晚上，陳衛國回來得比平時晚。
一進門就拉著方秀蘭進了她房間，關上門說話。
我在廚房洗碗，豎著耳朵聽。
隔了一堵墻，聽不太清，但有幾個詞蹦進了我耳朵。
"……那個電話……不對勁……"
"……會不會她知道了……"
"……不可能，她那個腦子……"
最后一句是方秀蘭說的。
"她那個腦子"。
我攥緊了手里的洗碗布。
繼續洗碗。
第二天、第三天，一切平靜。
方秀蘭和陳衛國之間多了一些我看不懂的眼神交流。
但他們確認我沒有異常之后，漸漸放松了下來。
到了**天，方秀蘭打麻將回來，心情特別好，居然破天荒給陳然買了一根烤腸。
"然然，奶奶給你買的，快吃。"
陳然接過來，高興得不得了。
"謝謝奶奶！"
方秀蘭摸了摸他的頭，笑得特別慈祥。
然后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很明確：你看，我對你兒子多好，你還有什么好不滿的？
一根兩塊錢的烤腸。
就想堵住我的嘴。
第五天。
我正在拖地，陳衛國突然氣急敗壞地推門進來。
門碰在墻上，嘭的一聲。
陳然被嚇了一跳，手里的鉛筆掉在地上。
"媽！"陳衛國沖方秀蘭喊了一嗓子。
方秀蘭從沙發上坐起來。
"怎么了？"
陳衛國把手機屏幕懟到她臉前。
"城中花苑那套房子被凍結了！產權凍結！**發的通知！"
方秀蘭的臉色瞬間變了。
"什么？怎么會？"
"我剛接到中介電話，我不是讓他掛出去賣的嗎？他說查到這套房子被**凍結了，沒法交易！"
掛出去賣？
我拖地的手停住了。
他不光過戶了，還打算賣掉？
方秀蘭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