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閃的，一看就沒沾過一滴洗潔精。
顧衡和方遠一左一右站在她身邊。
姿態(tài)恭敬，滿臉熱絡(luò)。
顧衡先開了口，看著我的語氣冷得像審犯人。
"蘇錦年，你堵在后門干什么？擋著卸貨通道了。"
"我知道你嫉妒若若得了**推薦，但也別用這種手段吧。"
方遠笑著看向我，那笑容客氣但沒有一絲溫度。
"雖然你是蘇師傅的親孫女，但要是想仗著身份擠掉若若的名額，就別怪我在平臺上如實寫評。"
在他們嘴里，我成了那個嫉賢妒能的惡人。
可明明，我才是和他們打了三個月交道的人。
白若若歪了歪頭，沖他們?nèi)鰦伞?br>"哪有那么嚴重，你們別冤枉師姐了。"
說完，她八卦地看向我。
"師姐，陸硯那邊怎么樣了，有回你消息嗎？"
"他就是嘴硬，你多做幾道菜給他送過去，肯定能打動他。"
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還行吧。"
白若若的笑容又深了幾分。
這時候師父從后廚出來。
看到白若若和顧衡方遠站在一起。
先是楞了一下，隨即滿臉欣慰地走上前。
"難為你們這么照顧我家若若了。"
顧衡忙換了副和氣面孔。
"蘇師傅，這是我們應(yīng)該的，若若手藝好，人也聰明，是我搶著要幫忙。"
方遠也接話。
"是啊，若若的菜有靈氣，難得遇到這種天賦選手，我平臺首頁給她留著呢。"
自從白若若得到了各路美食圈大佬的追捧，找錦味齋談合作的品牌也多了好幾個。
原本著重培養(yǎng)我的師父，重心漸漸全偏了過去。
可我愣在原地，拳頭攥緊了圍裙下擺。
有靈氣，手藝好。
做菜的明明是我。
什么時候成了白若若的功勞？
師父笑完了，轉(zhuǎn)頭又壓低聲音訓我。
"你看看你師妹，多討人喜歡。再看看你，悶頭做菜有什么用，連一個客人都留不住。"
這話戳得我胸口發(fā)悶。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怎么回。
白若若忙拉著我的胳膊打圓場。
"沒事，師姐只是風格不一樣嘛。只要多花功夫，肯定能做出讓大家滿意的菜。"
"師姐，你可千萬別泄氣。"
第二句話她說得又響又清楚，像是故意說給在場所有人聽。
我眉頭皺了起來。
總覺得哪里不對。
她又湊過來，小聲問我。
"上次我給你發(fā)的那個配方調(diào)整建議你試了嗎，有沒有效果？"
我煩躁地搖頭。
"沒用。"
我做菜連續(xù)翻車，白若若比我還急。
不是鼓勵我加油，就是給我發(fā)一些"改良建議"。
什么減少醬油比例，什么用高湯代替清水。
可我越按她說的做，出來的菜評價越差。
反而食客們對白若若的贊美越來越夸張。
白若若的笑容又加深了一層。
"正好，明天省里美食協(xié)會年會要定外宴，師父讓我去掌勺，但我忙不過來，你來幫我打下手吧。"
我本想拒絕。
可一想到師父那張失望的臉，頓了頓，還是點了頭。
此刻的我還不知道，明天的宴會，會徹底撕開一場持續(xù)了三個月的騙局。
第二天，白若若忙里忙外，在宴會廳外圍指揮著擺盤。
實際上所有的菜都是我在后廚做的，她連圍裙都沒系。
但每一道菜端出去，服務(wù)員報的都是"白若若師傅出品"。
宴會進行到一半，白若若興沖沖地拉我到后廚角落。
"師姐，外面有個人你認識一下，省電視臺美食欄目的制片人，叫陳柏。"
我從后廚門縫看了一眼。
對方穿著一身深灰西裝，手腕上一塊老舊的機械表，看著倒算沉穩(wěn)。
但此刻正就著我做的那道蟹粉獅子頭大快朵頤。
我沒多想，低聲問白若若。
"他來干什么？"
白若若拍拍我的肩。
"人家想找個廚師上節(jié)目，條件挺好的。雖然他看著嚴肅，但你主動聊聊，說不定就有機會了。"
我皺了皺眉，但還是擦了手走出去，跟陳柏簡單聊了幾句關(guān)于蟹粉獅子頭的做法。
他聽得頻頻點頭，甚至當場邀請我下周去電視臺試錄。
那天晚上回到宿舍，我心情難得好了一些。
可第二天一早，手機震了一下。
陳柏發(fā)來一條消息："蘇小姐，節(jié)目組討論后覺得不太合適，下次有機會再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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