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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同事說我靠潛規則上位,可總裁是我閨蜜啊
作為單親媽媽,我在公司低調了三年。
第一次高調,是在朋友圈曬了閨蜜寄給女兒的生日禮物。
感謝程總的越洋投喂的歐洲零食,小神獸已徹底淪陷!
發出去不到一分鐘,男同事李翔的評論就開始瘋狂刷屏。
“程總?一聽就是男人,你倆什么關系?”
“怪不得年年績效拿A,原來背后有大佬撐腰啊,”
我沒理,第二天照常送女兒到***。
李翔一看見我就把他兒子往我懷里塞:
“照顧好小浩,中午記得接孩子放學,我兒子不吃預制菜,你要親自下廚。”
我強硬拒絕后,李翔大聲嚷開了聲:
“截圖我都存了,不想讓全公司知道你是靠**上位的單親媽媽,就帶你閨女陪我兒子當個伴,我可以給你個名分,不介意你是個二婚女。”
周圍人聽后紛紛沸騰,全部都是對我的罵聲。
我反手直接把截圖打包發給了閨蜜程冽。
“程大總裁,這人你能給我開了嗎?”
.....
消息發出去不到三十秒,程冽的回復就過來了:
“已通知人事開除,我明天下午蘇黎世飛回來,你好好跟我講講,哪個不長眼的敢欺負你。”
我盯著這行字,慢慢吐出一口氣。
程冽說開除,那這個人明天就不會再出現在我的生活里。
女兒抱著我的腿,小聲叫了聲媽媽。
我蹲下來,在女兒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乖,去上課,媽媽下班就來接你。”
女兒懂事地點點頭,被老師牽著手往教室里走。
我站起身,從包里掏出車鑰匙,準備拉開車門。
一只手從我身后伸過來,直接把駕駛座的門拉開。
李翔理所當然地彎腰坐了進去,**在我的座椅上挪了挪,調了個舒服的姿勢。
然后把副駕駛的門推開,沖外面揚了揚下巴:
“上來啊,愣著干嘛?”
我愣在原地:
“你干什么?下來。”
“有男人在,哪有讓女人開車的道理?”
李翔四處打量著車里,伸手撥了撥后視鏡上掛的女兒編的平安結:
“還算有個女人樣,車里收拾得挺干凈。”
他按下啟動鍵,發動機嗡地響了。
我急了:
“李翔你給我下來!這是我的車!”
“快點快點,上個班磨磨唧唧的。”
他完全不聽我說話,反而按了下喇叭催促我:
“再不上來咱倆都遲到,我可跟你說,校績評定期遲到要扣分的,你缺勤幾次了自己心里沒數?”
我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八點十分。
遲到一次扣兩分,累計三次直接取消年度評優資格。
我上月因為女兒發高燒請過一次假。
上上月因為***臨時放假請過一次假。
再遲到一次,今年的校績就徹底沒戲了。
我咬了咬牙。
忍。
反正他被開除了,就當車里多了一只**,忍到公司就行了。
我拉開后座的門坐進去,重重地把門甩上。
旁邊那個穿花襯衫的胖大媽看見了,扯著嗓子就嚷起來:
“這才對嘛!人家男同志好心送你,你說你剛才拉著個臉給誰看呢?”
“就是,不懂事。”
另一個家長也跟著幫腔:
“有人疼還不知足。”
李翔聽這話笑得一臉受用。
這是我攢了兩年錢,上個月剛提的新車。
寶貝到不得了。
而現在,李翔在車里到處亂摸。
他先是把空調出風口的風向片掰得咔咔響,然后扯了扯我座椅的頭枕套,手指上的汗漬印在上面。
“這座椅套不行,手感太糙。”
他漫不經心地點評,又去掰中控臺上女兒的黏土小兔子,耳朵歪了:
“這什么玩意兒?你閨女捏的?丑不拉幾的。”
我攥緊拳頭:
“你別碰她的東西。”
“碰一下怎么了?以后都是一家人。”
他不以為意,口香糖嚼了兩下,然后直接摁在了我的空調出風口上。
“新車味道太沖,給你蓋蓋。”
口香糖黏在出風口上,還沾著他的牙印。
我的指甲掐進掌心,看著外面川流的車,眉心猛跳。
“我跟你說這些,你也別不高興。”
李翔從后視鏡里看著我,:
“我這人說話直,但都是為你好,你一個二婚女,帶個拖油瓶,正常男人誰要你?也就我心善,愿意接這個盤。”
后視鏡里,他的眼睛肆無忌憚地在我身上打量。
甚至還在胸口的位置多停了兩秒,才心滿意足地收回。
我死死咬著后槽牙,逼迫自己把視線轉向窗外,不去看他的臉。
忍忍忍。
程冽說了,已經通知人事部了。
開到公司,李翔大剌剌地把車斜著扎進停車場車位,拔了鑰匙順手往自己兜里一揣。
“鑰匙還我。”
“晚上一起走嘛,你急什么。”
他推門下車,沖我擠了下眼睛。
我還沒來得及繼續要鑰匙,行政部的張姐已經舉著一張表格從辦公樓里小跑出來:
“李哥!恭喜恭喜!”
她的聲音又尖又亮:
“今年校績出來了!你是A!**!”
我整個人像被人兜頭潑了一盆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