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繩子再勒緊點,對,就在這兒打個死結,務必保證一腳踢開凳子后,咱倆能死得透透的。」
我指揮著我那名義上的夫君,在房梁上掛白綾。
他站在圓凳上,嘴角抽搐了一下,硬生生把白綾系成了一個巨大的蝴蝶結:
「你確定咱們要搶在女主回府前自盡?這死相是不是太草率了?」
我急得直跺腳:
「草率總比被男主千刀萬剮做成片皮鴨強!快點!天馬上就亮了!」
陸錚嘆了口氣,把脖子套進那個滑稽的蝴蝶結里,然后朝我伸出手:
「來吧,黃泉路上有個伴,下輩子我還做你的死對頭。」
我悲憤地踩上凳子,把腦袋也鉆了進去。
......
別人穿書風生水起,我倆穿成作惡多端的反派炮灰。
我們在現實中本是死對頭,雙雙意外身亡后,竟穿成了書里作惡多端的炮灰夫妻。
他成了大楚朝靖安侯府里,心狠手辣的暗衛統領。
我是靖安侯府那個*占鵲巢、作威作福的假千金。
最絕的是,原主為了把這個心腹永遠綁在身邊,給他下了藥,逼著侯爺給我們賜了婚。
我倆穿過來的節點,正是賜婚后的第三天。
同時,也是真千金女主被找回來的前一天。
原書里,真千金流落民間吃盡苦頭。
回府后,被我這個假千金各種陷害投毒毀容。
最后,女主的靠山出手了。
那是患有狂躁癥的當朝攝政王,直接帶兵抄了侯府。
假千金被做成了人彘。
暗衛丈夫被直接超度,凌遲了三千六百刀。
回想起昨晚我們熬夜對齊的劇情,我跟陸錚抱頭痛哭,當即決定:**。
惹不起,我們還死不起嗎?!
「一、二、三,踢!」
哐當!
我們兩人同時發力踢翻了圓凳。
預期中的窒息感沒有傳來。
咔嚓一聲,年久失修的房梁斷成了兩截。
我和陸錚慘叫著砸在地上,被劈頭蓋臉的灰塵和碎木頭埋了個嚴實。
門外伺候的丫鬟聽到動靜,驚恐地撞開門:
「小姐!姑爺!你們怎么了?!」
我吐出一口泥,看著手里斷成兩截的白綾,絕望地看向陸錚。
陸錚抹了一把臉上的灰,面無表情地吐出一個字:
「艸。」
老天爺連死都不讓我們死。
既然死不成,那就只能茍了。
真千金白芷今天午后就會抵達侯府。
我跟陸錚在廢墟一樣的婚房里,盤腿坐在地上,開了一場緊急的生死存亡研討會。
「跑路是不可能跑路的,」陸錚冷靜地分析。
「原主剛被賜婚,侯爺派了府兵死死盯著攬月閣,現在跑路等同抗旨,就地**。」
我瘋狂抓頭發:
「那怎么辦?等死嗎?白芷那個戰斗力,加上攝政王那個瘋批,咱倆根本不夠他們塞牙縫的!」
陸錚摸著下巴,眼神逐漸變得深邃:
「你聽過一句話嗎?」
「什么?」
「打不過,就加入。」
我愣住了:「你的意思是……」
「白芷缺什么,我們就給她什么;攝政王在乎什么,我們就幫他守護什么。」陸錚一拍大腿。
「只要我們成為他們愛情路上強有力的墊腳石、死忠的拉拉隊、毫不求回報的CP粉頭!他們還好意思殺我們嗎?!」
我醍醐灌頂!
對啊!只要我大方地把所有東西雙手奉上,甚至主動把民政局搬到他們面前,這把不就穩了嗎!
「干了!」我一骨碌爬起來,沖著門外的丫鬟大喊:
「翠兒!傳令下去,把府里好的攬月閣收拾出來,鋪上厚軟的地毯!」
「去全城最好的酒樓訂一桌頂級的席面!還有,把我庫房里那些金銀珠寶全都搬出來!」
翠兒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小姐,您這是要干嘛啊?是不是那個鄉下丫頭要回來了,您要布下天羅地網……」
「閉嘴!」我大義凜然地打斷她。
「什么鄉下丫頭!那是侯府的真明珠!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姐妹!」
「誰再敢說一句她的不是,我拔了他的舌頭!」
翠兒嚇傻了,連滾帶爬地跑去傳令。
陸錚看著我,豎起大拇指:「入戲挺快啊。」
我冷笑一聲:「為了活命,梨園戲骨我都得當。」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穿成假千金,我瘋狂討好女主》,講述主角我陸錚的甜蜜故事,作者“佚名”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把繩子再勒緊點,對,就在這兒打個死結,務必保證一腳踢開凳子后,咱倆能死得透透的。」我指揮著我那名義上的夫君,在房梁上掛白綾。他站在圓凳上,嘴角抽搐了一下,硬生生把白綾系成了一個巨大的蝴蝶結:「你確定咱們要搶在女主回府前自盡?這死相是不是太草率了?」我急得直跺腳:「草率總比被男主千刀萬剮做成片皮鴨強!快點!天馬上就亮了!」陸錚嘆了口氣,把脖子套進那個滑稽的蝴蝶結里,然后朝我伸出手:「來吧,黃泉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