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但還是想讓我出錢,他們也會來。我需要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
陶然看著我:"你有主意了?"
我沒有回答,把水杯放下,走進后廚,關上了門。
手機上有一條新消息,是一個存著備注"周律師"的號碼發來的。
"蘇女士,您讓我查的事有結果了。王浩簽的那份借據上的條款明顯違反法律規定,利息遠超合法范圍。另外,他簽字時的精神狀態存疑,我拿到了當天賭場附近一個小賣部的監控截圖,他簽字前疑似處于醉酒狀態。這兩點加在一起,那份借據本身的法律效力就有大問題。細節電話里說。"
我看完這條消息,把手機揣回口袋。
后廚的排風扇嗡嗡轉著,外面傳來陶然指揮員工收拾桌椅的聲音。
一切照常。
但有些東西已經開始不一樣了。
晚上八點,我一個人坐在出租屋里,把這幾天的事情從頭到尾理了一遍。
王浩欠債三百萬,拿我的店做了假抵押。王磊想讓我出錢了事。錢桂芳到處哭訴,搞***勢。***給了三天期限,今天到期沒收到錢,下一步會升級手段。
這四條線,條條都往我身上壓。
但每條線都有一個共同的前提:王家人認為,我會怕。
怕店被砸,怕名聲受損,怕被纏上,怕麻煩。
六年的婚姻教會了他們一件事:蘇念棠是個能忍的人。只要壓力夠大,她就會讓步。
他們錯了。
或者說,那個會讓步的蘇念棠,已經在簽離婚協議的那天死了。
我撥通了周律師的電話。
"周律師,你下午發的那條消息我看了。我有個想法,你幫我參謀一下。"
我用了將近四十分鐘,把自己的計劃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周律師聽完,沉默了將近半分鐘。
"蘇女士,"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種我之前沒聽到過的東西,像是意外,又像是某種審視,"這個方案在法律上完全可行。但你確定要這么做?一旦執行,你和王家就沒有任何回旋余地了。"
"六年的婚姻里他們從來沒給過我回旋余地。"我說,"該執行就執行。越快越好。"
"那我明天準備材料。"周律師頓了頓,"有一件事我提前告訴你。我查王磊名下的資產狀況時,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東西。他在離婚前兩個月,曾經試圖以你們夫妻共同財產的名義,對你的店鋪進行產權變更登記。被產權中心駁回了,因為缺少你的簽字。"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了。
"他什么時候做的這件事?"
"離婚前兩個月零三天。駁回通知寄到了他的戶籍地址,你應該沒有收到過。"
"沒有。"
"這說明一個問題。他在離婚之前就已經打過你那間店的主意了。只不過沒成功。"
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六年了。
我以為最讓我寒心的是他吃回扣。
原來他早就在盤算怎么把我的店搶走。
"周律師,明天的事,麻煩你了。"
掛了電話,我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發了很久的呆。
窗外有救護車呼嘯而過的聲音,樓下的**攤傳來模糊的人聲和油煙味。
我沒有哭。
眼淚這種東西,我在婚姻里已經用光了。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到店里,開門、檢查食材、安排早班。一切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
上午十點,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
王磊的前同事鄭偉。
他來"蘇記"吃過很多次飯,我認識他。矮個子,圓臉,說話總是笑嘻嘻的,在王磊之前那家公司做后勤。王磊辭職以后他們還偶爾喝酒。
鄭偉一個人走進來,找了張角落的桌子坐下,點了一碗米線。
陶然端過去的時候多看了他一眼,回來跟我說:"那個不是王磊的朋友嗎?"
我說:"嗯。不用管他,看他干什么。"
鄭偉吃米線吃得很慢,像在等什么人。等到店里只剩三四個客人的時候,他端著碗走到柜臺前面。
"嫂子。"他還是用了舊稱呼,笑容有些勉強,"不是,蘇老板。能耽誤你兩分鐘嗎?"
"說吧。"
鄭偉把碗放下,搓了搓手:"是這樣,王磊讓我來的。他說你不接他電話了。"
"我拉黑了。"
"我知道,我也說了他不該那么跟你說話。"鄭偉的表情變得認真了一些,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小叔子欠債三百萬拿我店抵押,我反手送他入獄》,主角分別是蘇念棠王磊,作者“聽川敘年”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凌晨兩點四十分,手機震動的聲音把我從淺眠里拽了出來。來電顯示是"王磊"。我盯著那兩個字看了三秒,按下接聽。那邊的聲音劈頭蓋臉砸過來,帶著壓不住的慌張,還有一股我熟悉的、理直氣壯的焦躁。"蘇念棠!出大事了!王浩在外面欠了三百萬的高利貸,人家今天找上門了,說他拿你那間旺鋪簽了抵押!對方說明天一早就去收店!你趕緊想辦法把錢湊出來!"窗外的街燈透過薄窗簾,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昏黃的光。我聽著王磊急促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