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反手把人家給端了。厲害啊。
對了，他在巴黎的時候就已經和宋芷柔在一起了。嘴上說去考察市場，其實是兩個人在香榭麗舍大街壓馬路。
你說你壓就壓吧，還用的霍漾給他打的生活費。屬于是用女朋友的錢養**了。
渣出新高度。渣出創造力。
霍漾放下了筷子。
她的食欲顯然受到了影響。
裴序注意到了，心里還在納悶。
大小姐怎么吃這么少？是不是菜不合口味？
還是身體不舒服？
算了，可能是白月光回來太激動了吧。據說戀愛中的人容易吃不下飯。
……雖然吃不下飯完全是因為對面坐了個人形毒藥。
霍漾站起身。
"我去書房處理一些文件。允之，你先休息。裴序——"
"在。"
"一小時后到書房來。"
"好的，大小姐。"
賀允之笑著站起來："漾漾，這才剛回來就忙工作了。別太累。"
霍漾嗯了一聲，頭也不回地上了樓。
裴序收拾餐桌，心里還在復盤。
大小姐叫我去書房？原著里沒有這個情節啊。
是要交代什么額外的家務事？還是要聊賀允之的住宿安排？
管它的。管家就是大小姐讓去哪就去哪。專業。要專業。
他收拾完桌子，檢查了一遍賀允之客房的物品——牙膏牙刷毛巾拖鞋一應俱全，床單是新換的埃及長絨棉，窗臺上放了一盆小雛菊。
賀允之在客廳翻雜志，看到裴序經過，笑著打了個招呼："裴管家忙啊。"
裴序微微*躬："應該的，先生。"
別跟我笑。你笑一次我血壓升一點。再笑幾次我就得叫120了。
賀允之的手機震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屏幕，笑容不變，隨手把手機翻了過去，屏幕朝下。
裴序的余光掃到了那個動作。
心里一緊。
——宋芷柔？是宋芷柔發的消息？
原著里賀允之回國第一天，宋芷柔就會發一條微信確認"到了沒"。
而賀允之每次收到她消息的習慣動作就是把手機翻過去。
來了。一切都開始了。
裴序的腳步沒有停頓，平穩地走過客廳，上了樓。
一小時后，他站在書房門口。
敲了三下。
"進來。"
裴序推門進去。
書房不大，但很干凈。一面墻是落地窗，午后的陽光穿過百葉窗，在地板上切出一條一條的光影。
霍漾坐在書桌后面，手里沒有文件，沒有電腦，面前只放著一杯水。
她在等他。
裴序走到書桌前，站定。
"大小姐，您找我。"
霍漾沒說話。
她盯著裴序，沉默了很長時間。
那種沉默讓裴序有點毛。像面試的時候主考官一言不發就看著你。
裴序維持著管家的微笑，內心開始打鼓。
她怎么不說話？？
是不是我哪里做錯了？
午飯的菜有問題？還是我剛才偷吃綠豆糕被發現了？？
完了完了，剛來第一天就被開除的話，我拿什么來保護大小姐？
霍漾終于開口了。
語氣很平靜。
"裴序。你認識宋芷柔嗎？"
裴序的笑容差點裂開。
——什么？
——大小姐怎么知道宋芷柔？
原著里霍漾直到第十章才知道宋芷柔的存在。現在才第一天。
她不應該知道這個名字。
除非——
裴序的大腦高速運轉。
"宋芷柔？"他斟酌著開口，"抱歉，我不太清楚您指的是哪位。"
這是實話。作為"管家裴序"這個角色，他確實不應該知道宋芷柔。
霍漾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但她的眼睛沒有從裴序臉上移開。
"那我換個問題。"
她往椅背上一靠，交叉雙臂。
"你覺得……一個人的心里話，有可能被別人聽到嗎？"
裴序的血液涼了半度。
他的笑容還在，但嘴角僵住了。
"大小姐是在說……什么幻想類的小說題材嗎？"
霍漾低低地笑了一聲。
"也許吧。"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裴序。
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穿過，在她的肩頭落下一道道光紋。
"你可以走了。"
裴序鞠了一躬，轉身往門口走。
"對了——"
他在門口停下。
"綠豆糕。"霍漾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以后你拿兩塊。別只拿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