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
學生都這樣了，還在上課？
遲來的道歉確實沒用。
老師把人逼急了吧。
我看著那十九秒。
手指慢慢收緊。
十九秒。
他遲到沒拍進去。
他睡覺沒拍進去。
他摔書、踹門、砸消防箱沒拍進去。
他喊“殺”的那三聲，也沒拍進去。
只留下他最像受害者的那一句。
顧母看著我。
“**師，你也看見了。”
“大家都在等你的態度。”
我把手機放回桌上。
“完整視頻呢？”
會議室里沒人說話。
我看向院長。
“教室是錄播教室。”
“那節課有常規錄課。”
“完整視頻在哪里？”
學生處老師立刻說：
“錄播系統不一定有聲音。”
我看著她。
“那走廊監控呢？”
“消防箱報警記錄呢？”
“保衛處出警記錄呢？”
“學生撤離隔壁教室的簽到呢？”
顧母猛地站起來。
“你什么意思？”
“你要把我兒子往死里逼？”
我看著她。
“我只是想把十九秒之前的事說清楚。”
她氣得發抖。
“**師，你有沒有一點師德？”
“他還是學生！”
我說：
“他是學生。”
“宋然也是學生。”
“全班四十六個人都是學生。”
“他們被堵在教室里，不敢走的時候，誰保護他們？”
**臉色不太好。
“**師，先冷靜。”
我笑了一下。
“我今天已經很冷靜了。”
“課堂上他對我喊殺的時候，我沒有還嘴。”
“他砸消防箱的時候，我沒有刺激他。”
“他逼我道歉的時候，我也道歉了。”
“現在你們還要我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