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讀懂了她的口型。
"是你。"
我轉身走回了房間，把窗簾拉上了。
樓下傳來嘈雜的人聲、椅子拖動的聲音、方雨梅尖銳的辯解聲。
我坐在床邊，拿起了床頭柜上的手機。
趙叔發來一條消息。
"辦完了。回頭那碗酸湯肥牛記得給我留著。"
我回了兩個字："管夠。"
然后把手機放回去。
肚子里的孩子踢了一腳，不輕不重的。
我摸了摸。
"乖。媽**店保住了。"
樓下的動靜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
等徹底安靜下來，我才從樓上走下去。
門口的**已經被扯掉了一半，"新經營管理層就任"幾個字歪歪扭扭地垂著。十五桌宴席上的菜涼了大半，酒杯東倒西歪。賓客走得干干凈凈，桌上留下了一片狼藉。
方雨梅被帶走做筆錄了。
***坐在門檻上，煙一根接一根地抽，臉色像鍋底灰。
婆婆站在收銀臺后面，雙手交叉在胸前，嘴巴緊緊抿著。
我走過去，彎腰開始收拾桌子。
婆婆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淑婉。這事是不是你搞的？"
我把一摞碗端起來，頭也沒回。
"媽，我不知道你說什么。我一上午都在樓上休息。"
"你別裝。"婆婆走過來，壓低聲音，"你從前兩天開始就不對勁。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個證有問題？"
我把碗放到洗碗池里，轉過身看著她。
"媽，這個證是方雨梅自己辦的。她用假證變更了我店的法人。這事怎么能怪我？"
婆婆的嘴抖了兩下。
她知道我說的是實話，但她不想承認。
因為承認了，就意味著她當初站在方雨梅那邊、逼我讓位的行為，全都成了笑話。
"你別在這陰陽怪氣的。"婆婆聲音尖了，"不管怎么說，雨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