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沒醒酒給我滾出宋家！”婆婆看到***提著刀，就差點沖過去了。
“趙鳳，你再說一句，我砍了你的手。”***踉蹌的往婆婆面前沖。
被宋河一把推倒。
“那三萬塊錢敗完了？”公公站在***面前，問他。
***抬頭看清來人，臉上的蠻橫瞬間僵住，訕訕地陪著笑。
“宋……宋大哥？他舌頭打了個結，原本罵咧咧的調子軟得像泡發的面。
“我就是聽說我閨女受了委屈，過來問問……沒別的意思。
他那通紅的醉眼瞬間縮了縮，腳身子下意識往后退了，酒氣都散了大半，那股子橫勁兒瞬間泄了大半。
“宋大哥，我這閨女怎么樣？水靈吧……不會虧著你寶貝兒子，嘿嘿，我先走了宋大哥。”
***站起來，握著宋二東的手，不停上下擺動。
提溜著菜刀往外跑的時候，還不忘說我兩句：“萱妞兒，給我好好對宋河，爸等著抱外孫。”
惡心，假惺惺的，沒有一點親情，語氣里全是警告。
***拍拍**走了，留下一堆爛攤子給我。
宋河二話不說一巴掌扇在我臉上，力道之大，我嘴角滲出一絲血。
阿曼親昵地挽著宋河胳膊，靠在他肩膀上，一副剛睡醒看好戲的樣子。
“李萱，你不想活了？還敢告狀！”
婆婆抓著我的頭發，使勁往外扯，我站不穩，朝后面水泥地栽去，**摔得一陣麻。
“我沒有，爸，媽。自從我嫁進來我都沒見過我爸……老公，我沒有告狀。”我抬頭看著站在我面前的一群人，手忍不住的抖，話也說不利索。
“別喊我老公，你在我家就是個仆人，連狗不都如。**酒鬼，你弟傻子，**?**就是個賣的，要不然能生出你這么個東西。”
宋河摟著阿曼，一字一句戳進我心臟里。
我愛宋河嗎?
不愛。但能怎么辦?
我爹把我賣了，我到了這兒，就得活著。
我得伺候好宋家所有人，包括一條狗。
我從來不懂得怎么討好男人，只能每天悶頭做盡所有臟活累活。
就算我天天看著我的丈夫和別的女人睡在一起，我也從來不會鬧。
我灰撲撲的爬起來，頭發被抓的亂糟糟的，衣服也臟了，身上也磕出了血。
“對不對，爸，媽，老公，我錯了……”
我仍然說不出來狠話，是不是到死我都只能這樣了？
宋家的天怎么那么黑，比鍋爐里的炭還黑。
這天傍晚，我剛挑完三大桶水，腰像要斷了一樣。
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婆婆就把一盆剛換下來的臟衣服砸在我面前，里面還有宋河沾了泥的褲子、阿曼的貼身衣物。
“趕緊洗了！阿曼累了一天了，要歇著，這些粗活就該你干！”
我攥緊了凍得開裂的手，彎腰端起盆就要去河邊。
胳膊突然被人拽住，力道不大，卻很穩。
是阿曼。
婆婆立刻變了臉，柔聲細語：“阿曼啊，你別管她，這賤骨頭就是欠使喚，不干活留著她干什么。”
阿曼目光落在我還沾著泥污的手背上，聲音不大，卻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
“媽，我沒事，林晚也干了一天活了，這些我來洗就好。”
她嘴上這么說，拽著我的手，卻把我往柴房的方向帶。
婆婆只當她是心善，罵罵咧咧地回了屋，沒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