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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若夢一場空
再次醒來時,她已經身處醫院。
一睜眼,就對上傅景舟布滿***的雙眼。
他緊握著她的手,聲音里滿是焦急和懊悔:
“溪溪,你終于醒了。”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一時氣急才傷害了你,你別怪晚晚?!?br>
宋聞溪愣住了。
原來他守著她,竟只是為了顧晚?
心臟像是被人生生撕開,她忽然低低笑了起來,可眼淚卻模糊了視線。
她嘶啞的嗓音里滿是顫抖:“你就這么相信她?”
傅景舟皺眉,心中閃過異樣的煩悶,他避開她的視線:
“溪溪,我知道你心里有氣,可再怎么樣你也不該誣陷晚晚,你明知道她最愛的人和孩子都是為我而死......這是我欠她的......”
那我呢?傅景舟,我也曾為你拼過命??!如今我又算什么?
宋聞溪想質問,可看著傅景舟眼底毫不掩飾的袒護與偏愛,她忽然覺得無比疲憊。
面對一個早已變心的男人,所有的爭辯,質問,甚至憤怒,都失去了意義。
她抽回手,聲音疲憊:“我累了,你出去吧!”
她輕拿輕放的態度,反而讓傅景舟愣了一下。
他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和痛色,突然想到了什么,將一張邀請函放在她身邊——
是一場頂級私人拍賣會的邀請函。
他垂眸,聲音里滿是討好:
“溪溪,別生氣了!”
“過兩天舉行的私人拍賣會里,有你一直在查的那半塊玉佩,我們一起去好不好?”
宋聞溪動作一頓,心底泛起細密酸楚。
她和弟弟從小就在貧民窟,唯獨和身世有關的便是一直帶著的半塊玉佩。
這些年一她直在調查,卻一無所獲。
如今還有七天便要離開......
也好,就當是和過去做一個徹底的告別。
見她神情松動,傅景舟心中那股異樣的心慌緩緩散去。
似乎是為了彌補,接下來地日子,他推掉了所有工作,寸步不離地守在病房照顧她,事無巨細,親力親為,仿佛又變回了那個將她捧在手心里的傅景舟。
拍賣會上,傅景舟為了哄她開心,凡是她多看兩眼的拍品他都點了天燈,豪擲千億。
此一舉出,全場嘩然,所有羨慕、嫉妒的目光都落在宋聞溪身上。
那些因最近傳聞嘲笑她出身低賤、配不上傅景舟的人,此刻心情無比復雜。
只是宋聞溪沒想到,**付款和交接手續的,竟然是顧晚。
傅景舟臉色微變,下意識將宋聞溪護在身后:“你怎么在這里?”
“傅景舟,這可是我組織的拍賣會,我不在這里在哪里?”顧晚撇了撇嘴:
“而且不是你說來幫我解決資金困難的嗎?”
視線落在宋聞溪手上的玉佩時,她動作猛地一頓——
回想起傅景舟提議將玉佩加入拍品的神情,她頓時明白過來:
“好啊!傅景舟,感情你是想拿我的東西來討你老婆歡心?”
她氣得臉色鐵青,抬手打了傅景舟一巴掌,轉身就走。
啪地一聲,眾人地視線紛紛投來。
在悉悉索索的八卦聲中,宋聞溪只覺得諷刺。
原來他在哄她的同時,竟然還不忘顧晚。
傅景舟,在你心里,她真的只是虧欠對象嗎?
傅景舟怔愣一瞬,下意識想追,可看到宋聞溪驟然慘白的臉色時,卻猛地頓住了。
“溪溪,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我想的這樣?”
宋聞溪輕笑一聲,心臟就像一潭死水,再也泛不起一絲漣漪:
“傅景舟,你敢發誓,玉佩真的不是你為了幫她的借口嗎?”
傅景舟眼底閃一絲心虛,剛準備說什么,尖叫聲就從不遠處傳來:
“快跑!香檳塔要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