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是一沓照片。照片上是一個女孩——沈微微。不是沈唯假扮的沈微微，是真正的沈微微。清秀干凈的臉，笑起來眼睛彎彎的，穿著一件簡單的白T恤，站在顧氏大廈門口的臺階上。這張照片的拍攝角度很低，像是**的。翻過來，背面用圓珠筆寫著一個日期——三年前的七月十五日。
第二張照片。沈微微走進公司大門的背影。第三張。沈微微在茶水間倒水的側面。**張。沈微微下班后走向地鐵站。第五張——第五張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照片上沈微微躺在地上，眼睛半睜著，脖子上有一道深紫色的勒痕。**是一間昏暗的房間，墻角堆著幾個紙箱子。
林知意的手開始發抖。她一張一張地翻下去，照片里的場景越來越令她作嘔——沈微微被綁在椅子上、沈微微臉上有血、沈微微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最后一張照片的背面，有一行手寫的字。那個筆跡，她認得。是顧景琛的。
“她拿了不該拿的東西。老蛇動的手。”
不是顧景琛親手殺的。是他手下的人。但這行字證明他知道，他默許，他下了命令。
她感到一陣天旋地轉，不得不扶住桌沿才能站穩。肚子里的小生命好像感知到了什么，輕輕踢了她一下。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然后打開那臺老舊的ThinkPad。
電腦沒有設密碼。桌面很干凈，只有幾個文件夾，名字是英文縮寫。她點開第一個文件夾，里面全是財務報表——但不是公司對外公布的那份。這些報表顯示，顧氏集團在過去三年里，通過一系列復雜的財務操作，將大量資金轉移到了海外賬戶。每一筆轉賬都附有“海市蜃樓”的代號。而顧景琛本人，在這條資金鏈上標注的位置是——“乙方負責人”。
他在為“海市蜃樓”**。
不是沈唯在騙顧景琛。而是顧景琛和沈唯在共同為“海市蜃樓”服務。顧景琛是資深的合作方，沈唯是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