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交易員,幫公司賺了兩千三百萬,一分錢獎金沒見過。虧了一次,領導甩著報告說我擅自操作。明明是他逼我買的票,我提前警告過,他不聽。可他姑父是合伙人,誰敢吭聲?那晚盯著三百六十萬的浮虧,準備寫認罪書,眼前突然冒出一行金色的字:"交易天機系統已激活。宿主評級:F。是否接受?"我點了確認。第二天晨會,他讓我當眾念虧損報告。我放下報告,打開了另一份文件。"錢經理,這份要不要先念?您用我賬戶做的四十七筆交易,轉走一千二百八十萬,在座各位要不要一起聽聽?"沒人說話。
第一章
凌晨三點,屏幕上是遠洋新能的日K線圖。
四根大陰線排成一列,把股價從35塊摁到18塊,跌了將近一半。
公司在這只票上壓了700萬。
賬面浮虧,364萬。
我坐在十八樓的工位上,右手轉著簽字筆。
轉到**十二圈的時候,筆從指縫滑出去,掉在鍵盤上。
我沒去撿。
這不是我的錢。
但從明天早上八點半開始,這就是我的罪。
電腦右下角彈出一封郵件。
發件人:錢鋒。
"周寒,明天早會準備遠洋新能的完整復盤材料,從建倉依據到持倉邏輯到止損失敗,每一步都寫清楚。另外,你最近半年的交易記錄全部導出來,馬總要看。"
我把這封郵件讀了兩遍。
"完整復盤,每一步寫清楚",翻譯一下:寫一份把自己釘死的供詞。
"半年交易記錄,馬總要看",翻譯一下:除了這次,過去半年還有沒有別的坑能順便埋了你。
馬總,全名馬維國。
鼎盛資本合伙人。
也是錢鋒的姑父。
我在鼎盛干了三年。
三年里,幫公司凈賺了兩千三百萬。
這兩千三百萬,錢鋒搶了十四次功勞。
虧損發生過八次,我背了八次鍋。
一次不落。
今天是第九次。
我撿起筆,打開一個空白文檔。
標題欄敲了四個字:復盤報告。
光標在文檔里閃了三秒。
一個字都敲不出來。
不是不會寫。
是不知道該怎么措辭,能讓一份錢鋒親口下的交易指令,看起來像我"自作主張"的結果。
他每次都干得干凈。
口頭指令,不留文字。建倉用我的工號,下單從我的終端。系統里只有我的名字,沒有他的任何痕跡。
三年,每一次都這樣。
十八樓只剩我一個人。
頭頂有一根燈管壞了,一閃一閃。
辦公桌對面是錢鋒的獨立辦公室,門關著,燈滅了。
他下班走的時候,我路過他門口,聽見他在打電話。
語氣很輕松。
"沒事,遠洋那只票我處理了,放心吧姑父。"
處理了。
怎么處理的?
讓周寒寫認罪書。
這就是處理。
手機亮了一下。
一條消息,備注名"老姜"。
"小周,明天晨會我也在。別急。"
老姜,全名姜國平。
在鼎盛做了九年交易員,技術分析的功底是全公司最硬的,但因為不會**,九年了還在底層的工位上坐著。
我不會**。
他也不會。
所以在這個公司,我們兩個是天然的同類。
我回了一個字:"好。"
然后繼續盯著那份空白文檔。
寫,還是不寫?
寫了,就是簽字認罪。
不寫,明天晨會上錢鋒當眾發難,馬維國在背后撐腰,連申辯的機會都不會給我。
寫也是死,不寫也是死。
我選了寫。
因為另一條路,死得更快。
四天前的畫面涌上來。
一切就是從那天開始的。
第二章
四天前,周二。
上午九點三十一分,開盤剛過一分鐘。
錢鋒在辦公室里喊我。
"周寒,進來。"
門半開著。
我走進去的時候知道,外面所有人都能聽見里面的對話。
這是錢鋒要的效果。
他靠在椅子上,右手轉著一支銀色鋼筆。
"遠洋新能,今天買進去,100萬股,分批掛。"
我站在桌子對面,看了一眼他屏幕上的分時圖。
開盤一分鐘,放量下跌。大單賣出密集出現,買盤薄得像紙。
精彩片段
主角是周寒錢鋒的現代言情《狗上司逼我背鍋,我覺醒系統在全員大會掀桌子》,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易苜”所著,主要講述的是:三年交易員,幫公司賺了兩千三百萬,一分錢獎金沒見過。虧了一次,領導甩著報告說我擅自操作。明明是他逼我買的票,我提前警告過,他不聽。可他姑父是合伙人,誰敢吭聲?那晚盯著三百六十萬的浮虧,準備寫認罪書,眼前突然冒出一行金色的字:"交易天機系統已激活。宿主評級:F。是否接受?"我點了確認。第二天晨會,他讓我當眾念虧損報告。我放下報告,打開了另一份文件。"錢經理,這份要不要先念?您用我賬戶做的四十七筆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