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挺忙的。”
趙麗萍這時候擠上來了,把那兜水果往床頭柜上一放,彎腰就要去扶老陳的枕頭:“爸,您躺好,我給您把枕頭墊墊。”
老陳往旁邊躲了一下:“不用,我自己來。”
趙麗萍的手懸在半空,訕訕地收回去,轉(zhuǎn)頭看見我,眼珠子轉(zhuǎn)了一圈。
“哎呀,這是曉晴吧?好多年沒見了,都認不出來了。”
她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身上那件普通的棉外套上停了兩秒,嘴角微微翹起來。
“聽說你在外面開了個小店?生意還行吧?”
“還行。”我把蘋果切成小塊,放到老陳手邊。
“哎,開店辛苦,掙不了幾個錢。”趙麗萍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同情,“不像我們家陳偉,在省城做工程,一年少說也有個幾十萬。”
我沒接話。
老陳咬了一塊蘋果,慢悠悠地說:“幾十萬?那這八年,你們也沒給我打過一分錢啊。”
趙麗萍的笑容卡住了。
趙麗萍來了之后,病房里的氣氛就變了味。
她每天準時出現(xiàn),帶著各種東西,今天是保溫杯,明天是**儀,后天是進口營養(yǎng)品。
每次來都要拍照,發(fā)朋友圈,配文:“照顧老父親,希望他早日康復。”
我媽私下跟我說:“她那個保溫杯,我在樓下超市看見過,二十九塊九。她跟護士說花了三百多。”
我說:“隨她。”
“我隨不了。”我媽壓低聲音,“她今天跟你老陳說,要把他轉(zhuǎn)到省城的醫(yī)院去,說那邊條件好。”
我削蘋果的手停了。
“老陳怎么說?”
“你老陳說不去,在這兒挺好。她就跟陳偉嘀咕,說這邊醫(yī)院水平不行,耽誤治療。”
我放下水果刀:“她想干什么?”
我媽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媽,你說。”
“我怕她是想把你老陳弄到省城去,到時候......”我媽咬了咬嘴唇,“到時候什么事都是她說了算。”
我擦了擦手,站起來:“我去跟主治醫(yī)生聊聊。”
主治醫(yī)生姓王,四十出頭,說話很直接。
“周三的手術(shù),準備得怎么樣了?”我問。
“術(shù)前檢查都做完了,指標還行,可以按計劃進行。”王醫(yī)生翻了翻病歷,“對了,今天上午有個女的來找我,說要把病人轉(zhuǎn)院到省城,問我能不能開轉(zhuǎn)院證明。”
“您怎么說的?”
“我說沒必要。這個手術(shù)我們這兒完全能做,轉(zhuǎn)院折騰反而不好。”王醫(yī)生推了推眼鏡,“她不太高興,說要投訴我。”
我笑了一下:“王醫(yī)生,您別理她。手術(shù)的事,聽您的。”
趙麗萍轉(zhuǎn)院的計劃沒成,但她沒消停。
第二天一早,她拉著陳偉來找我媽,說要“開個家庭會議”。
地點選在醫(yī)院旁邊的快餐店,我媽、我、陳偉、趙麗萍,四個人圍著一張油膩膩的桌子坐下。
趙麗萍清了清嗓子,從包里掏出一個筆記本,翻開,上面密密麻麻寫了一頁字。
“我想了一下,爸這次住院,花費肯定不少。咱們得商量商量,這個錢怎么分。”
我媽說:“醫(yī)保能報一部分,剩下的我和老陳有點積蓄,應該夠。”
“夠什么夠。”趙麗萍擺擺手,“萬一手術(shù)出了什么狀況,后續(xù)治療呢?康復呢?護工呢?這些加起來,沒個十萬八萬打不住。”
她頓了一下,看向我:“曉晴,你覺得呢?”
“你想說什么,直說。”
趙麗萍笑了笑:“我的意思是,咱們把爸的財產(chǎn)先理一理。他名下有什么,大家心里有個數(shù),萬一需要用錢,也好安排。”
我看著她,沒說話。
陳偉在旁邊插嘴:“對,我爸那套拆遷房,還有他的退休金存折,這些得先搞清楚。”
我**臉色變了:“你們這是什么意思?**還在醫(yī)院躺著呢,你們就惦記他的房子?”
“阿姨,您別誤會。”趙麗萍連忙擺手,“我們這不是惦記,是未雨綢繆。萬一手術(shù)需要錢,總得知道家底在哪兒吧?”
“手術(shù)的錢,不用你們操心。”我開口了。
趙麗萍轉(zhuǎn)頭看我,眼睛瞇了一下:“曉晴,你這話什么意思?你一個開小店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8年不歸哥嫂搶房,直到我亮出16家連鎖店,他們慌了》,是作者沈知遙不歸的小說,主角為曉晴趙麗萍。本書精彩片段:我繼父陳國良住院第三天,消失八年的親兒子陳偉帶著老婆趙麗萍殺回來了。趙麗萍進門第一句話不是問病情,是問:“爸,您那套拆遷房的房產(chǎn)證放哪兒了?”我站在病房門口,手里端著剛熬好的粥,看著這個八年沒露面的“嫂子”翻箱倒柜的樣子,突然覺得挺好笑的。她大概不知道,這個她瞧不起的“拖油瓶繼女”,名下有十六家連鎖店。我媽打來電話的時候,我正在店里盤賬。手機震了三下我才騰出手接,那邊信號不好,斷斷續(xù)續(xù)的,我只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