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墨池阿季的《穿成被掉包太子爺的同居惡毒繼妹》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老實點!拍什么拍?”一聲粗厲的呵斥如驚雷般在耳邊炸響。陸雅菲猛地睜開雙眼。一瞬間,一股夾雜著酒精、汗臭味和陳年霉味的刺鼻氣息直沖鼻腔。她驚恐地環顧四周,目光死死盯著眼前那排冰冷的黑色鐵窗,整個人徹底懵了。“我在哪啊?這是給我干哪來了?”只見狹窄陰暗的房間里,幾個醉醺醺的女人正東倒西歪地靠在墻角。有人嘴里罵罵咧咧,含糊不清地吐著污言穢語,唾沫橫飛。陸雅菲渾身一顫,從未見過的陣仗讓她頭皮發麻。她驚慌...
邵炎眉頭微蹙,疑惑地看向她:“不回家?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陸雅菲的心跳快得要跳出喉嚨。
她剛想起來了,按照書里的劇情,這里是個蝴蝶扇動翅膀的關鍵點。
男主把小太妹送回家后,噩夢開始了。
陳玉芳那個潑辣貨一見女兒進了***,當場就瘋了,指著陸雅菲的鼻子罵了三天三夜。
緊接著,老實巴交的繼父為了平息矛盾,在爭執中氣急攻心,當晚就突發中風倒了下去。
隨后便是家里的雞飛狗跳。
沒過一年,那個家里的頂梁柱繼父就去世了。
而這一切,都是從今晚踏進家門的那一刻開始的。
陸雅菲看著邵炎那雙寫滿倦意的眼,咬了咬牙:“哥,親哥!我求你了,千萬別送我回去!我媽真的會掐死我的!”
邵炎聽著陸雅菲那近乎絕望的哀求,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此時,眼前的紅燈正在最后倒數:
9,8,7……
邵炎側著身子,隔著頭盔護目鏡看著她:“那現在怎么辦?前面左拐就是回家的路了。”
陸雅菲的冷汗都下來了,眼看紅燈即將切成綠燈,她心一橫,扯開嗓子大喝一聲:“那個……去你那吧!”
邵炎整個人懵在原地:“去我那?”
“叮”的一聲,左轉綠燈亮起。
然而邵炎并沒有發動車子,他保持著那個扭頭的姿勢,重復了一遍:“去我那?你確定嗎?”
“我確定!我求求你了哥!”
陸雅菲雙手死死拽住他的衣角,聲音里帶了哭腔,“我不能這么回去啊,先不說我媽會把我吊起來打,要是讓咱爸也看到了,萬一把他氣出個好歹來怎么辦?”
邵炎沉默地看著她,眼神復雜:
“既然你都知道回家的后果,為什么還要跟那些人混在一起?你也不小了,怎么能總是讓父母操心呢?”
“哎呀,現在不是說教的時候!”陸雅菲急得直跺腳,“你就救我這一次,我保證,就這一次!千萬不能讓我回去,我求你了!”
看著陸雅菲這副低聲下氣的樣子,邵炎終究還是狠不下心再責怪。
他心里清楚,這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妹妹是被慣壞了。
是她的家庭環境,讓她養成了這種叛逆張揚的性格。
紅燈再次亮起,邵炎輕輕嘆了口氣,妥協道:“坐好吧。我先帶你去我那兒躲躲風頭。”
隨后,破舊的電動車劃出一個弧度,放棄了回邵家老房子的左轉道,而是徑直向右拐去,駛入了一個狹窄陰暗的老舊街道。
深夜的巷弄靜得可怕,只有電動車轉動的嗡鳴聲。
最終,車子停在了一棟老式小區樓下。
樓體外墻的墻皮已經脫落了大半,露出里面灰敗的磚塊。
邵炎拔了鑰匙,神色如常地交代:“上來吧,我就住這。”
陸雅菲乖乖跟在他身后。
自打男主高中開始住校之后,他的房間就被她們母女給占了,并且堆滿了雜物。
大學放寒暑假,邵炎幾乎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于是索性就在外面租了房子。
小區太老,樓道里的感應燈早就壞了,一股潮濕陰冷的霉味撲面而來。
兩人只能借助手機微弱的光亮,一腳淺一腳深地往上爬。
到了門口,邵炎一邊掏出鑰匙開門,一邊壓低聲音叮囑:
“我是跟別人合租的,這套房里還住著一對夫妻,他們應該早就睡了。你進去的時候聲音小點,別鬧出太大動靜惹人家嫌。”
陸雅菲小聲應著,連大氣都不敢喘。
“嗒——”
老舊的防盜門被推開,邵炎順手按開了門口一盞昏暗的暖**小燈。
陸雅菲側身進屋,目光快速掃過四周。
這是一套典型的老式三室一廳,房東為了收租,把它分租給了不同的租客。
邵炎指了指那間朝北的小房間:“我住那間。”
陸雅菲一眼望過去,那房間正對著陰冷的北面,而且就在衛生間旁邊。
邵炎脫下工作服外套,露出了里面被汗水浸濕了一小塊的白襯衫。
“進來吧,”他拎著制服,側身給她讓出一條路,“地方小,你別嫌棄。”
陸雅菲踏進邵炎的房間,整個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這房間小得可憐,撐死也就十來個平米。
一個仿佛風一吹就能散架的簡易布衣柜。
一張掉了漆的木桌。
角落里擠著一張顏色斑駁、看著就有年頭的雙人破舊沙發。
再加上一張并不寬裕的單人床,幾乎就是全部家當。
陸雅菲站在屋子中央審視著這一切,心底突然泛起一陣真實的悔意。
原著小說里光寫男主被她們母女欺負,過得很“落魄”,可沒細說他住的條件能差成這樣啊!
她巴巴地跟著過來,這前胸貼后背的逼仄感,讓她甚至不知道腳該往哪兒擱。
“先喝點水吧。”
邵炎從桌角拿起一瓶沒開封的礦泉水塞到她手里。
隨后,他拉開那個拉鏈都不太靈光的布衣柜,在里面翻找了許久,挑出一件白襯衫遞到她面前。
“你身上那件衣服……要不換下來吧?”
陸雅菲低頭一瞧,臉頰微燙。
她這身亮片皮夾克配上鉚釘背心,確實像個剛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非主流,怎么看怎么刺眼。
邵炎又埋頭把洗漱用品找齊,塞進她懷里:
“你今晚睡床,我在那個沙發上湊合一宿就行。明天上午我還要去酒店值班,背靠背的班次,比較忙。”
交待完,他沒等陸雅菲反應,就徑直拿著自己的換洗衣物走出了房間。
“啪嗒”一聲,公共衛生間的門鎖合上。
陸雅菲脫力般坐在床沿,發著呆。
天吶,這到底算怎么回事?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光落在木桌的一角。
那里壓著一疊酒店的便簽紙,抬頭的抬頭印著醒目的四個字。
維曼酒店。
陸雅菲的思緒被這四個字瞬間拽回了原著的軌道。
她晃了晃腦子,嘴里反復念叨著:“維曼,維曼……哦對!我想起來了!”
現在的邵炎,只是維曼酒店一個卑微到塵埃里的行李員。
他還在被生活磨礪,還沒被豪門認回去。
“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