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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在選拔公司法務高管時，借口避嫌將精通多國經濟法的我趕出局。
反手將每天只會把 “家人們誰懂啊” 掛在嘴邊的惹禍精養女白芊芊捧上高位。
我爸的理由冠冕堂皇：“白璨，你太死板了不懂變通！”
“我是**，必須對你嚴格要求。”
“芊芊從小可憐，咱們白家家大業大，給她個閑差怎么了？”
我二話沒說，直接離家出走，一頭扎進了拼夕夕總部。
成為了一名專盯直播帶貨虛假宣傳的刺客法務。
直到白芊芊為給公司引流，在直播間賣科技與狠活的假燕窩。
還利用黑客軟件搞 “砍一刀” 虛假鏈接**普通大媽。
我才拿著整理好的證據，帶上經偵大隊的工作證件直沖爸爸公司大門。
他們不知道，惹到我，算是踢到真鋼板了。
我刺客法務的名號不是白叫的！
……
白芊芊首場帶貨破千萬那天，爸爸直接包了臨江最貴的酒樓。
大廳中央掛著巨幅噴繪。
恭賀白氏集團首席內容官白芊芊，首播破千萬！
首席內容官。
一個連 KPI 和 ROI 都分不清的人，坐上了這個位子。
我站在大廳角落，看著白芊芊挽著爸爸的胳膊挨桌敬酒。
爸爸滿面紅光。
“芊芊這孩子有天賦！天生的網感！”
“第一場直播就破千萬，我白建國的眼光，沒錯過！”
三姑端著酒杯湊過來，拿眼角掃了我一下。
“璨璨也來了？站這么遠干嘛，過來給**妹敬杯酒啊。”
我沒動。
三姑拔高音量。
“喲，讀了幾年法律，架子倒是大了。”
“你看看芊芊，人家一場直播頂你上一年班。”
“你那個什么工作，一個月掙幾千塊吧？還不如芊芊一分鐘賣的多。”
周圍親戚跟著笑。
我攥緊了手里的杯子。
白芊芊走過來挽住我胳膊。
“姐，別聽三姑瞎說，你學法律很厲害的。”
“就是…… 太死板了一點點。”
她說完沖周圍人眨眨眼，親戚們又是一陣哄笑。
我抽出胳膊。
越過她看向那一排禮盒。
金色包裝印著大字，白氏甄選高端即食燕窩
我拿起一盒，翻到背面看了眼配料表。
皺起眉頭。
“爸，這個燕窩的配料表里，唾液酸含量標注的是百分之十五。”
“但是這個價格區間，正常干燕窩的唾液酸含量最多百分之五。”
“要么是標注造假，要么是添加了合成唾液酸，兩種都違規。”
桌旁的人都安靜下來，爸臉上的笑容收斂。
白芊芊搶先奪過禮盒。
“姐！你能不能別什么場合都擺你那個臭臉！”
“大家都是來慶祝的，你掃什么興啊！”
她眼眶一紅。
爸爸 “砰” 地一拍桌子站起來。
“白璨！你什么意思！”
“芊芊辛辛苦苦準備了三個月。”
“別人第一場直播能破千萬嗎？她有這個本事！”
“你不懂就別亂說！”
我盯著他：“爸爸，成分造假，這不是懂不懂的問題 ——”
他壓低聲音。
“夠了！”
“你當初競聘法務高管的時候我就說過。”
“你太死板了，不懂變通！”
“芊芊從小沒了親爹，咱們白家給她個位子怎么了？”
“你是我親閨女，我必須對你嚴格要求，這叫避嫌！懂嗎！”
避嫌。
又是這兩個字。
當初公司選法務高管，我精通三國經濟法，有涉外知識產權的實戰經驗。
白芊芊的簡歷上最亮眼的一條是抖音粉絲破十萬。
我被一票否決，她全票通過，理由就是這兩個字，避嫌。
我閉上眼不再說話。
“白總，酒端上來了！”
助理出聲打斷沉默。
爸松開手，揚起笑臉走回主位，路過我身邊丟下一句話。
“你那個破班別上了，明天來公司，給芊芊做**主管。”
“你姐姐好歹幫襯著妹妹一點，一家人，別整天冷著臉像誰欠你的。”
一個精通三國經濟法的人。
去給一個連 “家人們誰懂啊” 都說不利索的人當**。
我攥著杯子的手指發白。
這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端著酒杯，笑呵呵地擠到了白芊芊身邊。
他是我談了兩年的男朋友，此刻舉著杯子沖白芊芊笑。
“芊芊總，祝賀你首播大捷！”
“我之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