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中期胃癌那時,我慌亂無措下意識要給賀郁川打電話。
婆婆卻突然出現奪走了我的手機。
她一直看不上我這個從小鎮里走出來的兒媳婦,直到賀郁川和她鬧到要斷絕母子關系的地步,她才黑著臉同意我進門。
而那一次,她終于有了底牌。
她說賀郁川剛準備接手公司,知道我生病肯定會無心事業,說不定還會放棄繼承人身份,最終一無所有。
“如果你真心愛他,就應該希望他過得好,而不是拖累他。”
“只要你同意離婚,并且讓他找不到你,我可以給你1000萬,足夠你治病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姚希玥,生離總比死別好。”
婆婆話讓我冷靜了下來,
我不希望成為賀郁川的累贅,也不希望他看到我被病痛折磨到頭發掉光,枯瘦如柴的模樣。
更不想他拋棄一切,卻也只能無能為力的看著我離開這個世界。
離開,對我來說是最好的體面。
于是,我簽了那份婆婆遞過來的離婚協議。
直到三年前,賀郁川找到了我。
他哭著求我復婚,
那時我的病早已痊愈,在他軟磨硬泡下,我心軟了。
可我沒想到,我們剛重新領完結婚證,他就變了臉。
他不信我得了癌癥,只認為我是因為婆婆的1000萬選擇離開。
盡管我多次解釋,那筆錢在我收到的當天就退了回去,我一分都沒有動過,可他怎么也不愿信我。
他收了我所有***,不準我出去工作,并制定出那些荒唐的收費**,讓我永遠也還不清他的帳。
三年,那張欠費清單長到需要幾個小時才能看完,而我對賀郁川的愛,也早在那一條條收費賬單中,一點點被徹底消耗。
我在醫院躺了兩天,強忍劇痛洗了三次胃,賀郁川沒來過,只每天定時轉來15元預支的餐費。
直到第三天,病房門被砰的一聲踹開。
賀郁川像一頭發怒的雄獅,一把將我從病床上拉起。
“你喝酒喝到**的視頻被人發到網上,現在**都在**詩言,她哭的眼睛都紅了,你還有臉在這躺著!”
“馬上跟我去開發布會為她澄清道歉!就說那些酒是你逞強要喝的,詩言只是想阻止你!”
他面色陰鷙,強行把我拽下床。
我用盡全力掙脫,死死抓著床沿。
看著他興師問罪的模樣,我內心最后一點猶豫也徹底消散。
“我不去。”
我目光堅定,態度決絕。
“賀郁川,我們離婚吧。”
賀郁川表情一僵,隨即,他眼底涌起難以壓制的怒火!
他攥住我肩膀,發瘋似的猛烈搖晃:
“這兩天給你的錢太多了是吧?”
“你還真是死不悔改!欠我的賬沒還清,你哪也別想去!”
時隔三年,這是他第一次把我打橫抱起。
只不過,他的動作沒有絲毫憐惜,反而近乎粗暴的死死攥著我的胳膊。
我被強行帶回家,關到了熟悉的雜物間里。
門被砰的一聲關上,落鎖,甚至用鐵鏈加固了一層。
我沒再掙扎。
手機在漆黑的房間里泛著幽光。
屏幕上,是我剛發出去的信息。
賀夫人,這次的1000萬我愿意收下了,但我有個條件,你必須保證賀郁川永遠不會再找到我。
好,十天后離婚證下來我送你離開。
3
放下手機。
我輕車熟路的找到一瓶水,擰開的時候突然自嘲的笑了。
這間禁閉室對我來說太熟悉了,每一寸每一毫都深深刻在心里。
上一次被關在這里是兩個月前,
因為家里保姆的手機找不到了,溫詩言一口咬定是我偷的。
賀郁川便不由分說的關了我7天。
之前還有太多太多次。
更諷刺的是每次被放出去后,他還要讓我在雜物間使用費上簽字。
被關一天,費用十萬塊。
他說價格越高,我才能越長記性。
在雜物間里渾渾噩噩過了兩天。
剛被放出來,手機就跳出來一條熱搜。
賀郁川為溫詩言開了一場發布會,
為她澄清了所有**,卻把臟水潑到了我的身上。
他說我在溫詩言生日宴那天偷了那條天價孤品項鏈。
被發現后,我為了求原諒,為了贖罪,才自己灌下那些酒。
溫詩言撥開云霧,我卻墜入地獄。
所有社交媒體都被沖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