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婚夜夫君活剝我皮替白月光受刑
大婚當夜,我的夫君親手剝下了我的肌膚。
只因為他的白月光后背光潔無瑕,而我有一塊蝴蝶胎記。
他攬著那個與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居高臨下地看著血肉模糊的我。
“明日,你便替菀兒上刑場,受凌遲之刑。”
“能替她死,是你這個賤籍戲子十輩子修來的福氣。”
我疼得渾身痙攣,卻在黑暗中無聲地笑了。
他不知道,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整整三年。
......
我是京城春風苑最紅的戲子。
因為生了一張與當朝侯府千金林清菀一模一樣的臉。
當朝首輔顧硯辭對我一見傾心。
為了娶我,他力排眾議,以半座首輔府為聘,十里紅妝迎我進門。
所有人都說我命好,從一個**的戲子,一躍成了首輔夫人。
可新婚當夜。
我等來的不是交杯酒,而是冰冷的鐵鏈。
顧硯辭一身大紅喜服,面容清冷地站在我面前。
他身后,跟著兩個手持尖刀的暗衛。
“硯辭,你這是做什么?”
我驚恐地看著他,試圖掙脫手腕上的鐵鏈。
顧硯辭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揮了揮手。
暗衛上前,粗暴地撕開了我身上的嫁衣。
后背傳來一陣刺骨的涼意。
緊接著,是刀鋒割裂皮肉的劇痛。
“啊——”
我凄厲地慘叫出聲,冷汗瞬間浸透了全身。
暗衛的刀法極快,硬生生將我后背那塊帶有蝴蝶胎記的皮肉剝了下來。
鮮血淋漓,順著我的脊背滴落在紅色的地毯上,觸目驚心。
我疼得渾身抽搐,幾乎要暈死過去。
顧硯辭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仿佛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死物。
“硯辭......為什么......”
我虛弱地喘息著,眼淚混著冷汗砸在地上。
“因為你這塊胎記,太礙眼了。”
一道嬌柔的女聲從顧硯辭身后傳來。
林清菀穿著與我一模一樣的嫁衣,緩緩走到我面前。
她看著我血肉模糊的后背,嫌惡地捂住了鼻子。
“真臟。”
一模一樣的臉。
可她高高在上,我卻如螻蟻般被踩在腳底。
顧硯辭立刻上前,心疼地攬住她的腰。
“菀兒,別看,小心臟了你的眼。”
我死死咬住嘴唇,強忍著劇痛,裝出不可置信的模樣。
“你......你是誰?”
林清菀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
“我是林清菀,侯府嫡女,也是硯辭真正愛的人。”
“你真以為,硯辭會看**一個千人騎萬人壓的戲子?”
“他娶你,不過是因為我犯了通敵叛國的死罪,明日就要被凌遲處死。”
“而你,剛好長了一張可以替我送死的臉。”
我呼吸一窒。
絕望和痛苦從心底蔓延開來。
我像個被抽干了靈魂的布娃娃,頹然地垂下頭。
“顧硯辭......你說過會護我一世周全的......”
顧硯辭冷嗤一聲,眼中滿是輕蔑。
“逢場作戲的話,你也當真?”
“若不是為了菀兒,你這種低賤的女人,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明日午時,你就會穿著菀兒的囚服,替她承受三千六百刀的凌遲。”
“能替菀兒**,是你這輩子最大的榮幸。”
他毫不留情地轉身,對暗衛下令。
“把她扔進死牢,看緊點,決不能出任何差錯。”
暗衛解開鐵鏈,像拖死狗一樣將我拖出喜房。
粗糙的地面***我后背的傷口,拉出一條長長的血痕。
我疼得幾近昏厥,卻在他們看不見的陰暗處,緩緩勾起了唇角。
顧硯辭,林清菀。
你們以為自己贏定了嗎?
好戲,才剛剛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