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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無所謂。
查就查吧,我和江嶼的關系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我只是沒告訴顧珩而已。
真正讓我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方遠說"例行了解",但他的文件夾里夾著好幾張紙,我瞥見了最上面那張的抬頭,是青嶺村的戶籍信息。
他不只是來看江嶼的。
他在查我的底。
當天晚上我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喂,請問是沈鹿嗎?"
女聲,年輕,帶著點盛城本地的腔調。
"我是,你哪位?"
"我叫林詩,是婉清的朋友。她讓我轉告你,下周的訂婚宴你就別出現了,免得大家尷尬。"
我都不知道有這個宴會,更沒打算去。
"你告訴她,我不會去。"
電話那頭笑了一聲,"那就好。還有,婉清說讓你離阿珩遠一點,別以為拿了錢就能賴在盛城不走。這里不是你一個山里丫頭該待的地方。"
我掛了電話。
周婉清這個人,我在顧珩失憶的兩年里聽他提起過幾次。
他說她溫柔體貼,善解人意,是他認定的妻子。
可我上輩子在新聞里看到過,顧珩死后不到三個月,周婉清就和顧家的一個旁支堂弟攪在了一起。
溫柔體貼?
呵。
不過這些都跟我沒關系了。
我只要江嶼醒過來就夠了。
顧珩的質問你算計我
江嶼轉入普通病房后的第三天,主治趙醫生把我叫到辦公室。
"沈小姐,患者目前的情況比較樂觀,但后續的康復治療需要一個長期方案。"
"需要多少錢?"
"費用倒不是主要問題,顧先生那邊已經打過招呼了。"趙醫生頓了頓,"我是想說,這個過程可能需要半年到一年,你要有心理準備。"
我點頭,"我等得起。"
趙醫生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怎么了?"
"今天上午有人來醫院問過你的情況,說是顧先生那邊的人。問了你每天什么時候來,待多久,還有沒有別人來探望。"
我心里一沉。
方遠的動作比我想的快。
從醫院出來,我在路邊的奶茶店坐了一會兒,理了理思路。
顧珩在查我,這件事本身不可怕。
可怕的是他如果查到我是故意去救他的。
上輩子顧珩的車禍是個大新聞,時間地點我記得清清楚楚。這輩子我提前七天就開始往斷崖跑,如果方遠去村里問,村民肯定會說我"出事前就天天往山里鉆"。
這個時間線一對上,我就說不清了。
我喝完奶茶,給江嶼的護工打了個電話確認他的情況,然后回了租的房子。
剛進門,手機又響了。
"沈鹿小姐,我是方遠。"
"方助理,有事?"
"是這樣,顧先生想請你吃個飯,當面聊幾句。明天中午,盛城飯店,我來接你。"
我沉默了兩秒。
"好。"
掛了電話我坐在床邊想了很久。
顧珩突然要見我,要么是查到了什么,要么是周婉清在他耳邊吹了風。
不管是哪種,我都得去。
第二天中午,方遠準時出現在我樓下。
盛城飯店的包間里,顧珩坐在主位,面前擺著一杯沒動過的茶。
他看見我進來,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
我今天穿的是來盛城后買的第一件新衣服,白色襯衫加牛仔褲,頭發扎了個馬尾。
和在村里的時候比,干凈了不少,但跟這間包間的裝修比,還是格格不入。
"坐。"
我坐下了。
顧珩開門見山,"你那個表哥,恢復得怎么樣?"
"挺好的,謝謝你。"
"不用謝。"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讓方遠去了解了一下,你在青嶺村并沒有**的親戚。"
來了。
我沒慌,"他不是我親表哥,是鄰居家的孩子,從小一起長大,我習慣叫他表哥。"
顧珩看著我,沒說信也沒說不信。
"還有一件事。"
"你說。"
"方遠去村里問過,你在我出事之前就開始頻繁往后山跑。"
我的手在桌子底下握緊了。
"我采藥,后山的藥材多。"
顧珩放下茶杯,身體往后靠了靠。
"沈鹿,我不是來興師問罪的。不管你當初救我是出于
精彩片段
《養失憶霸總兩年被甩3000萬,我笑:救我未婚夫剛好》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沈鹿顧珩,講述了?暴雨夜從山崖底下救回了重傷失憶的顧珩,在家養了整整兩年。兩年后顧家的人找上門,顧珩丟給我一張三千萬的支票,"你照顧我兩年,我不是忘恩負義的人。"我紅著眼接過支票,"能幫我請最好的醫生,救一個昏迷兩年的人嗎?”……-正文: 買他條命都說山里撿來的男人靠不住。我偏不信。暴雨夜我從青嶺山崖底下把渾身是血的顧珩背回家,村里人都說我瘋了。"沈鹿你是不是傻?萬一人家醒了賴上你怎么辦?""萬一是個逃犯呢?"我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