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流、每一次拒付的醫藥費、每一次給林寶買奢侈品的消費記錄，全部建檔保存。
這些，都是我的**。
大學四年里，我再也沒有向林建國低過一次頭。
我同時做著三份兼職養活自己。
早上五點去早餐店做小時工混一頓早飯。
課余時間在奶茶店搖奶茶，晚上去給初中生做家教。
到了大四下半學期。
畢業手續是最后一個環節，需要補齊大一那年因為被停卡而欠下的學雜費。
我翻遍了所有兼職攢下的錢，還差五千塊的缺口。
我猶豫再三，還是給媽媽發送了消息。
媽，你能不能……借我五千塊錢。
學校系統卡著，不繳清這筆費用，就不能給我發學位。
下一秒，一條微信發來。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