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閨蜜的表哥偷偷在一起五年。
這天我剛從工作室趕回來，閨蜜沖過來跟我說，她表哥的訂婚宴剛辦完，新娘漂亮極了。
我站在玄關沒動。
她從頭到尾就一個表哥。
而昨晚，這個人還在我身邊說，再等等，很快就公開。
但他接近我，根本不是因為愛。
......
我這個人什么都提不起興趣，除了畫設計稿。能讓我放下筆的只有一個人，閨蜜蘇念的表哥陸言舟。我們偷偷在一起，五年了。
那天我在工作室連軸轉了三天，拖著一身疲憊推開家門，一個人直接撲上來。
"知意！想死你了！"
蘇念箍著我的腰，差點把我撞進門框里。
"你輕點。"
"嘿嘿。"她松了手。
我換鞋的時候隨口問她。
"這幾天跑哪去了？消息也不回。"
蘇念嘆口氣。
"哎，去參加我表哥的訂婚宴了。忙了三天，訂婚那天我腿都快跑斷了。"
我的手停在半空。
"你說什么？"
"訂婚宴呀！"蘇念拍了拍手，"知意你沒見到我表嫂，那長相，跟我哥站在一起簡直絕配！"
我慢慢放下手里的鑰匙。
"蘇念，你就一個表哥吧？"
她嚼著糖，含含糊糊地說。
"當然了，我舅就一個兒子。你怎么突然問這個？"
她看了我一眼。
"知意？你臉色怎么這么白？"
"沒事。"
我的嗓子發緊。
"你表哥訂婚的時候拍照了嗎？給我看看。"
"有呀。"蘇念掏出手機，"我沒發朋友圈，但我哥自己發了好幾條。"
我接過手機，點開陸言舟的朋友圈。
置頂那條還是上個月我讓他發的**照，我們一起去看展的那天。
但照片角落里，他身側的女生手上戴著一條藍寶石手鏈。
我畫圖的時候從來不戴首飾。
那條手鏈不是我的。
我往下翻。
評論區一個名字反復出現。
柳若惜。
昨晚，在那個最后的瞬間，他低低喊出的，不是"知意"。
是"若惜"。
他從沒叫過我任何別的名字。
所以那兩個字，只能屬于柳若惜。
"知意？你怎么了？"蘇念拉住我的手。
"有點累。"我把手機遞回去，"蘇念，我先回房間躺一下。"
我走進臥室，關上門，落了鎖。
蘇念在外面叫了一聲。
我沒應。
靠著門板滑坐到地上。
陸言舟訂婚了。
那我算什么？
他朋友圈里和柳若惜擁在一起的照片，**是滿廳的花和笑臉。
而昨晚，他還摟著我，說"再等等，很快就公開"。
怪不得昨天他喝了那么多酒。
原來是訂婚高興的。
眼淚一滴一滴落在膝蓋上，我沒擦。
哭了大概十分鐘，眼淚收了。
剩下的全是氣。
我要去找他，當面問清楚。
不能再被蒙著了。
我用冷水洗了把臉，抓起車鑰匙，給他發了條消息："你在哪？"
回復秒到："在會所跟朋友聊天，怎么了？"
"沒事。"
我沒再回，直接開車往那個會所趕。
到了會所停車場，剛下車，就聽見拐角傳來說笑聲。
是陸言舟。
還有幾個男的，聽聲音是他那幫朋友。
我腳步一頓，站在墻拐角后面。
"言舟，你都訂婚了，宋知意那邊你打算怎么處理？不會一直拖著吧？"
我的手一下攥緊了。
他的朋友，全都知道。
"哼。"陸言舟笑了一聲，"怎么可能。"
"你們忘了？我當初接近她，就是看上她畫稿子的那雙手。若惜品牌這兩年拿獎的幾個系列，哪件不是宋知意畫的？"
我的腦子"嗡"了一下。
"可要是她不畫了呢？若惜的牌子靠什么撐？"
"不怕。"陸言舟的語氣輕描淡寫，"三年前那份合同在我手里，她出過的每一張設計稿，版權全歸我名下的公司。她想走，什么都帶不走。"
"那她要是鬧呢？"
"鬧？"他低低笑了一聲，"我和她在一起五年，該留的東西都留了。手機里的那些視頻照片，夠讓她在設計圈里一輩子抬不起頭。"
"言舟厲害啊，白天替你未婚妻畫圖，晚上嘛……"
有人起哄笑。
"行了行了，"陸言舟端起酒杯，"就是個工具。用完了，該丟也就丟了。"
我靠在墻后面，腿軟了一瞬。
工具。
他說我是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