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林總生前交代過，如果您打電話來，讓我告訴您一句話——”
“什么話？”
“她說，您是唯一繼承人，身價千億的商業(yè)帝國，隨時等您歸位。”
姜晚晚愣住了。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你說什么？”
“大小姐，林總創(chuàng)立的YL集團，三年前已經做到了**第一。她去世前把所有股份都轉到了您名下，只是因為您當時要結婚，她怕嚇到您未來婆家，所以讓我暫時保密。她說，等您需要的時候，自然會來找我。”
姜晚晚握著手機的手劇烈顫抖。
**第一。
YL集團。
那是全世界最大的美妝帝國，旗下十幾個頂級品牌，市值超過三千億。
**創(chuàng)立的？
**生前只是一個普通的中學老師，怎么會……
“大小姐，林總的身份很特殊。電話里不方便多說，您明天方便的話，我到江城來見您。”
姜晚晚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明天不行，明天……我有個婚要離。”
“好，那我后天過來。”
掛了電話，姜晚晚站在墓前，看著母親的照片。
晨光落在墓碑上，照片里的女人笑得溫柔又神秘。
“媽，”姜晚晚的聲音有些啞，“你到底瞞了我多少事？”
第二章你求我，我也不會回頭
第二天下午兩點，姜晚晚準時出現(xiàn)在陸氏大廈。
她穿了一件很普通的白襯衫，頭發(fā)隨意扎在腦后，素面朝天，看起來就像一個剛從菜市場回來的普通女人。
但她的眼睛不一樣。
那雙眼睛里沒有了昨天晚上的脆弱和淚水，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陸景琛從未見過的平靜。
那種平靜讓他莫名有些不安。
但他很快把這絲不安壓下去，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坐。”
王桂蘭也在，穿著一身名牌，脖子上掛著的翡翠吊墜是姜晚晚去年花兩百萬給她買的生日禮物。
看到姜晚晚進來，王桂蘭冷哼一聲，從頭到腳打量了她一遍：“就穿成這樣來我們陸氏？果然是小門小戶出來的，上不了臺面。”
姜晚晚沒理她，在椅子上坐下來，看了一眼桌上擺著的離婚協(xié)議。
和昨天那份一樣，兩百萬，凈身出戶。
只不過多了一行附加條款：放棄所有夫妻共同財產的主張**。
“看看，沒問題就簽，”陸景琛把筆推到姜晚晚面前，語氣公事公辦，“我下午還有個會。”
姜晚晚拿起筆，在手里轉了轉。
她沒簽，而是抬頭看著陸景琛：“我問你幾個問題，答完我就簽。”
陸景琛皺眉：“什么？”
“第一，林婉清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陸景琛眼神閃了閃，沒有立刻回答。
王桂蘭倒是替他說了：“當然是景琛的！婉清可比你爭氣多了，懷的是個男孩，上個月剛查出來的。你一個不能生蛋的母雞，還好意思問這種問題？”
姜晚晚沒看她，只盯著陸景琛：“我在問你。”
陸景琛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是我的。”
“什么時候開始的？”
“這個沒必要——”
“什么時候開始的？”姜晚晚的聲音忽然提高了一個度。
陸景琛被她氣勢壓得一愣，下意識回答：“兩年前。”
兩年前。
那是她失去孩子剛滿三個月的時候。
她那時候還在醫(yī)院里躺著，身體還沒恢復，每天抱著枕頭痛哭，而她的丈夫，已經爬上了繼妹的床。
“好，”姜晚晚點點頭，表情沒有任何波動，“第二個問題，我投進你公司的六千萬，你為什么寫成自愿贈與？”
陸景琛皺眉：“那是你自己的決定，我沒逼你。”
姜晚晚笑了。
她想起三年前那個雨夜，陸景琛跪在她面前，說她是他這輩子唯一的救命稻草，說沒有她那六千萬他就完了，說他以后一定會百倍千倍地還給她。
現(xiàn)在他說，那是她自己的決定。
“行，”姜晚晚沒爭辯，拿起筆，在協(xié)議上簽了字。
簽得很利落，一筆一劃，沒有半點猶豫。
王桂蘭看到她簽字，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伸手就要去拿協(xié)議。
姜晚晚卻按住了協(xié)議，抬起頭，看著王桂蘭：“等一下，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
王桂蘭不耐煩：“你煩不煩？”
“三年前，我懷孕七個月，為什么會從樓上摔下來？”
空氣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