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首富大婚當天,保潔前妻死死捂住龍鳳胎的臉
她的語氣變得更柔了,像是在心疼我。
"要不這樣,我讓助理給你包個紅包,打個車回去?"
我攥著發抖的左手,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小宇從我身后沖了出來。
他跑到霍廷霄面前,仰著頭瞪著這個比他高出整整一米的男人。
然后他張嘴,狠狠咬住了霍廷霄的虎口。
霍廷霄吃痛,手臂一甩。
但小宇像一只小獸一樣死死咬住不放,嘴角都滲出了血。
"不許欺負我媽媽!"
小宇含糊不清地喊。
霍廷霄低頭看著這張小臉。
倔強的眉眼,緊咬的牙關,右眼角那顆和自己一模一樣的淚痣。
他愣了兩秒。
然后抬手,對保鏢做了個手勢。
"把這小子帶走,做加急DNA鑒定。"
我的血一下子涼了。
"不行!"
我撲過去抱住小宇,但兩個保鏢已經一左一右卡住了我的肩膀。
"放開我兒子!霍廷霄你不能這樣!"
小宇被另一個保鏢抱了起來,兩條小腿在空中拼命踢。
"媽媽!媽媽我怕!"
我用盡全身力氣掙脫了一只手臂的鉗制,撲向抱著小宇的保鏢。
一只腳踹在了我的腰上。
我整個人向后飛出去,后背撞上了會場入口的香檳塔。
玻璃杯碎了一地。
碎片扎進后背的感覺很奇特,先是涼,然后才是疼,一點一點地滲進去,像有人拿小刀在肉里慢慢劃。
香檳酒澆了我一身,混著血,流到大理石地板上。
整個宴會廳安靜了一瞬。
有賓客端著酒杯看過來,臉上的表情像在看一場免費的戲。
"這誰啊?保安怎么讓這種人進來的?"
"看那身打扮,八成是來碰瓷的。"
"嘖嘖,抱個孩子來認爹,手段也太低級了。"
我趴在碎玻璃上,后背的衣服已經被血浸透了。
但我看著小宇被越抱越遠的背影,用手肘撐著地面一寸一寸地往前爬。
玻璃渣嵌進手掌和手肘,每爬一下就多一道血痕。
霍廷霄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他彎下腰。
我以為他要拉我起來。
他沒有。
他只是俯視著泥水和碎玻璃中的我,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了一句。
"如果是我的種,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見他。"
然后他直起身,整了整袖口,轉身大步走向電梯。
林婉兒跟在他身后,路過我的時候停了一秒。
她沒說話。
只是低頭看了我一眼,像看一只被車軋過的貓。
然后她踩著她的紅底高跟鞋,踏過我手邊的碎玻璃,從容地走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地上躺了多久。
宴會重新開始了。音樂聲蓋過了一切。
沒有人來扶我。
最后是酒店的清潔阿姨拿拖把過來清理碎玻璃的時候,順手把我拽了起來。
"姑娘,你趕緊走吧,保安要來了。"
我往酒店門口跑。
不對,是拖。
右腿被碎片扎了一道口子,每走一步膝蓋都在打顫。
推開酒店大門的時候,外面下雨了。
黑色車隊已經開走了,尾燈消失在雨幕盡頭。
小宇被帶走了。
我蹲在酒店門口的臺階上,雨水混著血水從后背淌下來。
口袋里那個碎了半邊屏幕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語音消息。
我點開。
破診所劉醫生沙啞的聲音從聽筒里鉆出來。
"沈念,你女兒小諾心臟病發作了,快帶錢來!"
雨越下越大。
我拖著那條流血的腿,在積水的馬路上跑起來的時候才想起來,錢包在剛才混亂中不知道掉到哪里了。
身上一分錢都沒有。
霍氏集團的大廈我來過上百次。
五年前,我坐著專屬電梯上樓,前臺小姐會彎腰九十度喊我"霍**"。
現在她們攔在旋轉門前,用看流浪狗的眼神打量我。
"你好,請問您約了哪位?"
"沒有預約不能進。"
我的頭發還是濕的,后背的傷口被雨水泡了一夜,衣服上的血漬干成了褐色的硬塊。
左手紅腫得握不了拳。
"我找霍廷霄。"
前臺交換了一個眼神。
"先生今天沒有外科接待安排,您如果想投遞簡歷,可以走后門去人事部。"
旁邊的保安已經在向我走過來了。
我沒有多說。
轉身出了大廈,繞到停車場出口。
然后蹲下來,蹲在閘機旁邊,等。
雨沒停。
四十分鐘后,一輛黑色的邁**從